眼的时间里 ,众人的耳膜感觉到了一阵雨打芭蕉叶般的密集金属碰撞声,最后小小一声“叮”的声音响起,一切都结束了。
众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到白衣如雪的李逍遥缓缓扑倒在草滩之上,手中只剩下半截金剑,另半截剑身还抛飞在空中,似乎悲鸣着自己的惨状。
而金修胥则是衣衫尽裂片片飘飞,双臂上交错无数浅浅剑痕,粒粒血珠此时才渗出滴落,金修胥手指一松,手中长剑跌落,人也颓然跪倒,膝前的长剑剑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无数缺口,那把金剑却落了个全毁的下场。
这场面让全场的人都呆住了,半响才出惊然的尖呼。
几道身影扑向倒地的李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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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呻吟着:“头好痛!”
眼皮子好重,全身也传来酸痛的感觉,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却现自己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这里是我在旺福酒楼的房间。
右手暖暖的触觉令我艰难的扭转了下颈子,竟是穆婉蝉伏卧在床边,纤巧的玉手还紧握着我的手掌,温玉般丝滑的手感叫我心神一荡。
沉睡中的她少了一份红尘浊世中的那种清冷和孤高,摘去面纱之后露出的让人惊撼的绝色娇容上,更添上了一丝女儿家的憨然,这时候才让人惊觉到这名满大唐的才女也只不过是年满二八的少女,那股睡梦中的纯纯天真神态让人禁不住想将她呵护在怀里疼爱。
可她那弯弯的柳眉之上却挂着点点的忧虑和担心,让人我见犹怜。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受伤?
我心里不可抑止的涌起一阵甜蜜,忍不住探过唇去在她眉间轻轻一吻,抚平她眉尖处那一丝的轻皱。
轻轻的抽出被她紧握的手掌,挣扎的起身。
骨头似乎“嘎啦嘎啦”的哀鸣着,全身都酸痛的叫我直抽冷气,我悄然下地,轻柔的将穆婉蝉单薄的娇躯抱上床。
这傻丫头难道一直在这里守护着我?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一吻,无声的走出房间。
活动了下身体,“噢”我捂着闷痛的胸膛,我好象被一千头大象狂奔着来回暴踩过一样,我深呼吸一下,排排麻木的脑袋,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来。
临波楼湖畔草滩之上,我和那个叫金修胥的金剑门弟子比武
“我是赢了还是输了?”我皱着眉,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最后那一式“爆裂金轮”的交锋实在是好凶险。
我哈出一口白雾,仰望昏暗的天空,象是要下雪了了吧?昨天比武时的天气还挺好的。
我下意识的搓搓手掌哈上几口热气取暖,心想“快过年了吧?”猛的现自己身着单衣而这阴冷的天所带来的寒气却丝毫没有让我感到寒冷。
嘿嘿笑了起来,这就是武林高手的好处吧?我不禁得意起来。
一阵寒风吹过,带来风中轻微的呼喝拳脚声,是仇天海这老兄吗?我闻声寻去,在我们习武的屋后空地找到了他。
“老哥,练功呢?”我向他打着招呼。
仇天海惊笑道:“小子,醒了?你这么人事不知的睡了三天可吓坏了几位美人儿,俺跟她们说过了你只是功力耗尽虚脱并无大碍,可她们偏偏不信,俺也是没办法!嘿嘿,这几天洛阳的名医可是遭了罪了,被胡知府还有黄掌柜还有你那几个红颜知己呼来唤去无数趟,老腿都跑断了几根。”
我呆道:“我都晕了三天了?”
仇天海嘿嘿笑道:“感觉怎么样?”
我揉揉肩膀苦笑道:“我现在象散了架一样,难受!”
仇天海哈哈乐道:“这是初习武之人内力耗损过大的通病,因为用力过度导致的脱力,身体过度虚脱自然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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