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血迹,像是好奇一般挑了挑眉,“但是你,会疼吗?”
我说,“会疼。”
机舱内,目光唰的齐聚过来。
军官的脸上静了静,良久才又恢复了阴沉的模样,伸手摘掉我的耳机,一把丢在受伤男人的身上,转身离开。
这样近距离的一看,我才想起原来我和这位军官其实是有些渊源的。
当年入伍该亚v号的军队时心态和如今并不一样,不怕死的接下各种s级任务,大多都只有我一个人能成功回来,功绩摆在那,纵然资历尚且,惹人非议,但还是一路升迁。听闻晋升上校的那次,便因为探索该亚3号死城的任务成功,将一个人提前两个月就预定下的名额挤掉了。那不走运的人,便正是眼前的周蔺了。
血从肩上淌下去,很快浸透了衣服,滴到坐垫和地面上。我静坐着,久了之后眼前便开始一阵阵的晕眩。
“在等什么?”
我看得见一双眼前,和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没什么区别,只是黑瞳中没有光芒,漆黑得渗人。就连声音和我也是一模一样的,语调冷淡。
我闭上眼,没做回应。
“你要不想弄脏手,我可以代你。”
“呼……”
我放松身体,向后靠在靠椅上,良久之后慢慢睁开眼。
受伤的男人整个人偏向着离我较远的地方,由于他只被扣住了一只手,见我睁眼,像是怕我病变了一般受到惊吓,唰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弓着背,身体贴在窗边。
“你没再流血了。”男人的声音微微干涩,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却也尽量维持着一份平静。
我朝他笑了笑,“第二次世界末日的场景,你见过吗?”
男人瞳孔一缩,没能再发出声音。
于此同时,整座飞机狠狠一震,甚至还来不及让人反应,好似脚下突然一空,开始旋转着急速下坠。
失重和旋转时的巨大离心力对普通人来说称得上是一种难以适应的体验,尤其是在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
可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故并没有造成长久的混乱,他们似乎很快便接到了跳伞的命令,拉开机场,一个接一个从容不迫地跳了下去。
周蔺快步走到我面前,解开我和受伤男人拷在椅子上的手铐,而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将我往机舱门的方向带。
离万丈深渊还差一步的位置,我双手仍旧被拷在一起,被他推得踉跄了下,头发被风吹乱,勉力用手铐勾住舱门边的扶手,站住了身体。
“我没有降落伞。”
他似乎看懂了我唇形,手上猛一个用力地将我往下按,推下了飞机。“上面刚下的指令,要是不能把你活着带回基地,那带几个尸块回去也就够了。”
双脚踏空,急速下降,背后是苍苍郁郁的丛林,耳边充斥着剧烈到让人心悸的风声。我淡然仰望着视野中其他两架直升机,心念一动,便得见云层中极快俯冲而下的丧尸禽鸟,不偏不倚接连撞在它们的尾翼上。
战斗机未受牵连,但雷达被屏蔽失效的战斗机,在郁郁苍苍的丛林,对我已然没有了太大的威胁。
一只发生异变而体格格外雄壮的鹰鸟越过飞机,朝我俯冲而来,鹰爪勾住我的身体,我只觉身体一重,随后腰上便传来被利爪嵌入的痛楚。
速度并没有立即减下来,鹰翼费力的扑腾着,及至落入丛林我背部着地,并不算轻的一震,叫我脑中空茫许久,心底却猛然踏实了。
逃出来了。
我喉咙一甜,来不及长吁一口气,便先俯身吐出了口淤血。缓了好一阵才从满是落叶潮湿的地上爬起来,放目四望,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和纠结缠绕的藤蔓,满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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