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还想去看它一次,你能陪我去吗?”这么多年,只有穷奇在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过一次脑海中的“她”。而“她”一直都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始终在想办法将之拔出。
“好。”
我满意了,在被下喜滋滋晃了下脖子,就要去睡。“那我真的睡了~”
“恩。”
心思安定,四周寂静,我很快就安然入睡。
然而在思绪彻底沉陷的前一刻,却忽而感觉到覆在脸上的被子微微下压了些许,触上我的唇,轻得几不可察。
……
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还在该亚v号的时候,第一次遇见罗杰。
毁掉了我心里清秀干净“白衣服哥哥”的形象,乱糟糟的头发和胡须,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熬夜,满眼的血丝。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先是瞄了一眼手中的值卡,然后才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木讷着,问我,“你没死?”
之后我们一起吃饭,罗杰告诉我他已经结了婚,妻子同样也是搞科研的,只不过研究项目不一样,一个月能见上两三次面就不错了。
现实中时听说这些,我是安慰过他的,说末世里能找到人相互依存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我连羡慕都羡慕不来。
可在梦中我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说出和现实发生的一模一样的话,“你知道什么叫做搭伙过日子么?”他颓唐而布满血丝的眼淡淡凝视着我,良久,吐出个烟圈,移开眸,“呵,你不该听到这些,脏。”
年纪小的时候,总是会对年长的哥哥怀揣着敬仰之情,觉得他们厉害又温柔。我就是这样看待罗杰的,他是我的私人医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哥哥。
当从他的嘴里听到那个“脏”字的之后,我连着几夜都没有睡好,潜意识里跟着厌恶,也隐隐恐惧。
他不说,我也猜不出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害怕自己变成那样,颓废的厌倦着生活。
那段时间,我经历过许多,也被人漫不经心的追过。不禁失望的在想,是不是在这里,结婚是一个彰显着人选择对现状妥协的标志?
只要身体满足了,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考虑过结婚,因为那本该是件纯洁又真挚美好的事,心意的水到渠成,才能认真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我知道这么想太过于天真而理想化,也正因为明白与现实天堑般的差距,才会畏惧现实,封闭起内心,宁愿孤单。
……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室内亮着一盏光泽被明显调暗过的床灯,让屋内的一切都看上去柔和又安宁。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发觉后腰和手还是会有点痛,正要伸手去揉揉,入手一片细腻如丝,整个人霎时懵了。
低头往被子里看去,惊得猛的瞪大了眼,这睡裙是谁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自己换过。
我无意义的一把抱住被子,良久,才发觉了这个动作简直犹若721上了身,又面无表情将之掀开了。
现在纠结这个反正是晚了,我勉强按捺下情绪,穿上拖鞋,准备去书房看看苏沉在不在。
一般而言,我不会在家用那异于常人的“视野”,总觉得那样挺不尊重人的。敲了敲书房的门,推开往里面看了看,没发现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扯了两下身上的裙子,晃悠悠的下楼,在冰箱里找吃的。
我其实没什么食欲,就是肚子饿,洗了个苹果拿在手里啃完了。趴在沙发上滚了两圈,觉得无聊,又凑到一楼的落地窗前往外看,不知道这个时候721是不是在外面。
今天大概是天气不好,厚重的乌云遮掩着,外头茫茫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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