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沿着门瘫软下来,无力且不自觉的笑了。这就跟医生把癌症晚期确诊书放在你面前,然后又告诉你,对不起,弄错人了一样,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
我想,只要我没有被确诊为MR,不和他们起正面冲突,我应该是还有一线生机的。我不敢杀人,他们应该也不能毫无顾忌,可他们坚信我变成了感染者,这点才是最危险的。
要打消他们的怀疑,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还要掩饰被困了七天而没有饿死这一现状。
我沉默着,偏头又看了下那个让我忌惮的木柜,半跪着挪了过去,深吸一口气,将柜门拉开,那让人作呕的汗臭气息更强烈的涌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将被子里面的棉絮抽出来一些,首先用它将地板上的血迹吸干,最后将棉絮扯散,关上厕所门把它们从厕所冲下去。再将屋子里面的灰尘轻手轻脚的清扫了一遍,做完这些,才伸手将屋里的灯打开。
门下面几乎是不透光的,可是猫眼那里却能透出去一点,我怕外面的人注意不到,又上前去把电视打开了。
电视声响刚刚从寂静中炸响,外面就有了动静,那是端枪上膛的声音。我没有在意,手上紧接去拉柜门,再一次发出声响,有过一瞬奇怪,明明隔着一扇门,自己怎么能听到那么细微的声音?听说这里的门安全系数很高,隔音效果也好。
可现在不是奇怪这些的时候,我迅速将里面柜子里面的压缩干粮的袋子拿出来,丢在地上。撕开里头两包坏了的干粮,把包装留下,里头的干粮丢到厕所里,冲了下去。
刚从厕所里面出来,我果不其然的等到了敲门的声音。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被那突如其来,冷硬的敲门声惊得心跳加速了。原地顿了一下,我将头发弄得更乱一些,低下头往上面泼水,假模假样地对外面喊了一声,“谁呀。”
外面沉默了很久,索菲亚才开口,“苏淮小姐吗?”
我当然不敢直接去开门,我突然恢复了正常的“人类行为”虽然会让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我同样猜不到,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最好的。所以对着外面喊,”啊,索菲亚,有什么事吗,请稍微等一下,我正在洗头发,可能有点不方便。“
“那真是打扰了,我其实是来探访一下您的。哦,对,为了您的健康,我想请问一下您有没有注射过MR疫苗呢?我们……“索菲亚听到我的声音明显慌张起来了,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思绪清明的和她隔着门对话。
“我们听说您是有资格进内圈的人,所以更想确保您的安全,如果您从前没有注射过疫苗,我们可以带您过去办手续,进行安全注射。”接话的是那个男人,比起索菲亚,他明显沉着许多。
“啊,疫苗!”我佯装着惊喜,好奇问,“那些疫苗管用吗?”
男人的声音平静道,“那种疫苗还没有普及到让我们可以低价消费,不过它那么昂贵,不会一点作用都不起。”
“这倒是。唔,我曾注射过N3号疫苗,中国研制出来的。不知道基地内的疫苗是否有改进?需呀多少钱呢?”我说完这话,才慢慢往门口走。
“最新的应该是第十二代疫苗了,这都是道听途说的,MR变异得很快。”男人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得出他相信了我的话,因为这事原本就是真的。只不过他解开疑惑之余,更多的则是遗憾了吧,遗憾这一次得不了手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瞬的失神,然后紧接着开口,“我们没有办法打听到科研所给他的编号,那些都是机密,价格应该在百万该亚币左右一针,需要隔开时间注射两针。”
我将门拉开,看向他们,做惊讶状,“两百万?!天。”目光落到其中一位高大的白人身上,失落地笑着,“我恐怕支付不起这些,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美意。这位是?”
“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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