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百分百确定是否真实发生了这些……
所以并不是幻觉。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重新回到苏沉身边,以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感知他渐渐回降下来的体温。
可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了解。
……
半夜的时候,苏沉醒过来一次,恰好我凝着天花板,脑中翻来覆去的想着在裂缝边,以上帝视角般看到的景物,开膛破肚的希拉,和毫无人气死死咬住她的透纳,彻夜难眠。
回想自己曾被索菲亚恶意传染MR的现实,和日常中一点一滴的感受到自身体质发生的改变,无不惊恐的推测着,难道我体质改变到最后,会变成透纳一样“活尸”的存在么?
“你没睡吗?”
因为病弱透着一丝温软的声音在黑暗中悠悠荡开,适好的拉回了我的思绪而并未带来多少惊扰。
只在侧身的一瞬间,我很快的调整了心情,面对着苏沉的时候已然带着笑,“恩,白天睡得太久,晚上就睡不着了。”
他今天从早上睡去之后一直迷迷糊糊的喊不醒,所以之后都没有吃过东西,我见他醒了,便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他却忽而像是感知到什么,迟疑低头朝被子里面看了眼,然后整个人倏尔往里一缩,蜷着身子紧紧裹住被子,向来平淡的眸中闪过丝类似窘迫的情绪,苍白的小脸上刹那飞上红晕,连连往墙角退,黑朦朦的眼定定凝视着我。
我发了一会怔,起身帮他把搁置在床边的衣服递过去,“你发烧的时候,我要帮你在胸口上擦药酒,所以就把上衣脱掉了,方便点。而且抱着你的时候,你会出汗,需要擦一下身子。”
苏沉听完后,面无表情侧过脸,整个埋在被子里,垂下的碎发和松软的被褥遮盖住他微红的脸颊,不吭声了。
我见他这样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了。现在小孩早熟到这个程度,这么快就有男女之别的界限了。我当时完全没想到那方面去,万一他把我当变态……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更显居心叵测。
那边苏沉静默一会后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除了红晕依旧,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了,喃喃了声,“我身上药酒味好浓。”
我忙回应,“要去洗一下澡吗?”
他恩了一声,并没有看我,套上衣服爬起身,往浴室那去了。
直待他走进浴室,我才有点讪讪的缩回了挺直的身子,叹息声,低头无聊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等一会,没听到什么动静,抬头时见苏沉头上搭着宽大的白色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探头朝我看过来。眉眼精致,神色淡淡的,“苏淮,你要帮我洗澡吗?”
我一愣,“啊?”
他很正经的回复我,“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可以勉强适应,反正你也已经看过了。”
我欲言又止几次,最终忍无可忍,轻声开口,“苏沉……我不是变态。”
他脸上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放松感,朝我点点头,迅速转身走进浴室……
我真是要疯了。
苏沉这样说过之后,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想过再不抱他,不靠近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然而当他从浴室走出来,发尖上缀着晶莹的水珠,右手受伤着似乎还有点疼,只有左手拉住浴巾有一搭没一搭的擦拭着头发的时候。怕时间耽误久了又得感冒,还是上前主动接过了毛巾。
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对他有一颗亲妈心的,心软得毫无原则,对他的话也介怀不起来。下一刻,看着他在我为了迅速擦干头发,绚烂的手法下,被迫摇来晃去,微微眯起的眼,终于有点好气色的唇稍稍抿起,像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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