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为心情孤独、苦闷的从嘉增添了新的生活情趣,而且也为从嘉的生活带来了新的转机。出生在富贵门第的娥皇,除了潜心经史百家之外,还留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嫁给从嘉以后,夫妻二人在切磋深奥学问之余,还探研高雅的琴棋技艺,使双方的学识和才艺不断长进。
娥皇精通音律,曾与后主雪夜畅饮,娥皇举杯请后主起舞,李煜说:“若要我起舞,除非你能为我新谱一曲。”娥皇随口吟唱,挥笔而就,写成《邀醉舞破》,又创作有乐谱《恨来迟破》,在南唐颇为流行。
《霓裳羽衣曲》是唐朝大曲中的法曲精品,至五代时,因兵乱失传。李煜曾搜寻到残谱,命宫廷乐师修缮,但不尽如人意。周后考订旧谱谬误、增删调整,整理为新曲,并以琵琶弹奏,“清越可听”。内史舍人徐铉通晓乐律,就将新谱出示南唐乐师曹生,问:“法曲节奏柔缓,此曲旋律急促,是怎么回事?”曹生说:“旧谱确实较为缓慢,宫中有人改订过,新曲节奏急促,恐非吉兆。”
李煜出生南唐深宫,自幼受皇宫亲眷、宫人爱宠,因而尚奢侈、好声色。 李煜曾用嵌有金线的红丝罗帐装饰墙壁,以玳瑁为钉;又用绿宝石镶嵌窗格,以红罗朱纱糊在窗上;屋外则广植梅花,于花间设置彩画小木亭,仅容二座,李煜就和爱姬周氏赏花对饮。 每逢春盛花开,就以隔筒为花器插花,置于梁栋、窗户、墙壁和台阶上,号为“锦洞天”。 每年七夕生日时,李煜必命人用红、白色丝罗百余匹,作月宫天河之状,整夜吟唱作乐,天明才撤去。
显德六年,据说太子李弘冀看到景遂的鬼魂,于是惊吓而亡。
李弘冀死后,钟谟以李煜酷信佛教、懦弱少德为由,上疏请立纪国公李从善为太子。李璟大怒,流放钟谟至饶州,封李煜为吴王,以尚书令参与政事,入住东宫。
公元958年,李璟实在抵挡不住三年来柴荣的御驾亲征,加上南唐又遭遇大旱和蝗灾,只好上表自请传位太子,划江为界,把江北之地尽献后周,同时削去帝号,用后周的年号来纪年,把南唐变成了后周的附属国。
二十五岁的李从嘉阴差阳错地从父亲手里接过了这个烂摊子,并且让这个摊子变得更烂。
公元961年,他登基的那天父亲给他改名李煜,“煜”是照耀的意思,也许李璟希望儿子的异相能像舜帝那样光耀千古、去照亮南唐晦暗的前程吧,但是仍然无法改变南唐灭国的命运。
同年九月,李璟病逝,本来就对治理国家毫无兴趣的李煜,又亲眼目睹了叔叔与哥哥之间的皇位争夺,厌倦更甚,加上南唐自三年前在后周帝国的大举攻击下就已经上表称藩,江北土地尽行割让,此时与更加强大的宋帝国为邻,亡国压力无时不在,这个皇帝显然当得很不愉快。
李煜即位以后,娥皇被立为皇后,史称周后或大周后。
李煜长相奇特,却没有治国平天下的雄才大略。作为儿子他孝顺随和,作为国君却优柔多疑,更多时候,他像个放荡不羁的愤青:性骄侈,好声色,喜浮屠,为高谈,不恤政事。和所有文人雅士一样,他迷恋词赋、笙箫、醇酒、美人……
在这期间,李煜已经成了两个孩子的父亲。长子仲寓,在他即位之前出世,天资聪颖,再加上家学濡染,自幼就喜爱文艺。次子仲宣,小仲寓五岁,在他即位之后降生,比仲寓更加聪慧,三岁始读《孝经》,过目成诵,熟背如流,不差一字。又酷爱音乐,每逢听到琴师演奏,无不驻足聆听,凭借曲调就能审辨五音,随着琴声哼唱。年纪虽小,言谈举止却合礼度。出席宫廷宴会,爱向文人雅士问学,按照长幼尊卑揖让进退,如同成人。由于他识书达理,才智早熟,颇得李煜偏爱,处理国事之暇,常把他放在膝上,耐心地为他授业解惑。这兄弟二人,不仅是李煜和娥皇的爱情结晶,而且是南唐的希望和未来。因此,李煜即位后分别封他们为清源郡公和宣城郡公,殷切望子成龙,从而殚精竭虑,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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