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向辽朝称臣,自称“儿皇帝”,到了石重贵这里反倒觉得窝囊。石重贵年轻气盛,颇有些骨气和硬气,他一改先帝仰人鼻息的恶俗,只对辽称“孙皇帝”,不称臣,辽主爱咋地咋地。
耶律德光也不是吃素的。本来石重贵擅自称帝他就很烦,如今对方公然叫板,耶律德光恼了。开战得有个由头,耶律德光想到石重贵和冯皇后的丑事,于是“暴帝之恶于天下曰:纳叔母于中宫,乱人伦之大典”。于是耶律德光师出有名。
石敬瑭引援成功,凭借着契丹之力登上皇位,引得杨光远、赵延寿之流争相效仿,你称侄来我称孙。这些人如意算盘打得好,都想自己不出力,浑水摸鱼捞个经济适用型的皇帝来当。
平卢节度使杨光远早就有谋反之心,此时也向契丹献计,再加上赵延寿在一旁怂恿,契丹皇帝耶律德光便对赵延寿说:“我已经召集了山后及卢龙兵五万人命你统帅,如果踏平了中原,我就立你为皇帝!”赵延寿一听欣喜若狂,连忙伏地谢恩,然后率兵起程。到了幽州,恰逢统帅赵思温的儿子赵延照从祁州回来,于是被赵延寿任命为先锋,率军南下直逼贝州。石重贵正在庆祝即位一周年,接到贝州警报后也没有当一回事。过了几天,又有警报传来,方知贝州已经失守,刺史吴峦阵亡,朝廷上下这才慌了起来。石重贵马上命归德节度使高行周出任北面行营都部署,率领河阳节度使符彦卿、右神武统军皇甫遇等三万将士攻打契丹军。
这时警报又接二连三传来,河东方面报告说,契丹兵已经进入雁门关;恒、邢、沧三州也同时告急,说契丹兵侵入境内;滑州方面又报告说契丹皇帝已经抵达黎阳。博州刺史周儒献城投降,勾结杨光远带着契丹兵从马家口渡河,生擒左武卫将军察行遇。石重贵请景延广出主意,景延广只得装模作样排兵布阵,派李守贞、皇甫遇等人率兵出击。没多久,高行周和符彦卿相继告急,说自己在戚城被契丹兵围住,请求石重贵即刻派兵来援救,告急文书自然先到景延广的手里。景延广虽然以前也打过几次仗,但都是小规模的战斗,他错误地估计了戚城的形势,认为高行周只不过是借机要求增兵,其实形势并没有信中所说的那么危险。于是把告急文书扣下,压根儿就不让石重贵得知。君臣二人躲在大梁自得其乐,完全不管高行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景延广按兵不动,不知当初那十万口横磨剑哪里去了。一些文臣私下议论:“昔日与契丹绝交,是何等的英勇无畏;现在契丹人来了,怎么又这么怯懦气短!”
这时,戚城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急,石重贵大惊失色,问景延广为什么不派兵救援?景延广说:“现在只有陛下一个人,难道也要派你去不成!”石重贵被他一激,马上召集卫军前去救援。尽管他指挥无能用人不当,但赖中原军民英勇战斗,契丹两次大规模的进攻都被挫败了。
石重贵第一次出阵就救出高行周、符彦卿等节度使,这几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哭诉如果没有石重贵他们几乎不能免死。接下来在澶州亲自出阵,大战耶律德光,是李存勖大战朱温以来所未见的大场面,最后还带着晋军击退了契丹人。
击败契丹后,石重贵留下高行周和王周镇守澶州,自己率兵回到汴京,侍中桑维翰弹劾景延广拥兵自重,不去救戚城,专权自恣,于是将景延广贬为西京统帅。景延广十分郁闷,每天借酒浇愁,后来又擅自增加朝廷摊派的敛财任务中饱私囊。
契丹兵先后两次入侵都被石重贵击溃,自以为没有了后顾之忧,越发地耽恋酒色。四方贡献的珍奇全部收入内宫,广选嫔御以供玩乐,役使工匠建造了许多华美的宫室,宫中建筑织锦楼的用几百个织工化了好几年时间制成的地毯装饰起来。他召入优伶日夜歌舞吹弹,而且手气极为大方,赏赐优伶的财物不可计算。因为各道送来的贡赋都折算成了银两,石重贵命他们换成金子,还对侍臣得意地说:“金子质轻价昂,携带着很方便。”
大臣桑维翰进谏说:“强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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