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微笑道:“维岳身子矮小,为何独能容酒?”左右道:“酒有别肠,不在长大。”王曦作色道:“酒果有别肠么?可捽他下殿,剖腹验肠。”此语说出,吓得维岳魂不附体面无人色。幸亏左右代为解免,向王曦禀白道:“陛下如杀维岳,何人侍陛下终饮?”王曦乃免杀维岳,叱令退去。维岳忙磕头谢恩急趋而出,三脚两步的逃回私第。
不过,王曦对历史还是做出过贡献的。没有王曦,就没有如今的“老板”一词。
他制造大铁钱,“以开元通宝为文,五百文为一贯,俗称为钱板;经商者、店主手中常常掌握“老官板”,故购物者往往称店铺拥有者或管理者为“老板”。演绎至今日,即把工商业主统称为“老板”。
王曦恣意妄为嗜酒无度,其喝酒后的状态如同吸了毒一样,亢奋同时又神智不清,在历代荒唐的帝王中也非常鲜见。他常常通霄达旦地喝酒,不醉不罢休。身为帝王之尊的他只要一端上酒杯,就活脱脱的变成了十足的市井酒徒。
王曦是个酒疯子,每次举办宫廷酒宴时,都要让心腹之人担任酒监,不管是王孙贵族还是朝中要员,酒监让喝多少就必须喝多少,喝不下就硬灌,凡是推辞不端杯者、滴漏跑冒者,一律杀头问斩。于是,在当时闽国的都城长乐府(今福建省福州市),赴皇上的御宴简直成了天下最恐怖的事了。
王曦弟王延政,出任建州刺史,屡上书规劝王曦,王羲不但不从,反覆书痛詈,且遣亲吏邺翘监建州军。
邺翘与延政议事,屡起龃龉,邺翘语延政道:“公欲反么!”
延政遽起,欲拔剑斩翘。翘狂奔而出,逃回福州。王曦见邺翘奔归,乃遣统军使潘师逵、吴行真等,率兵四万往击延政。兵至建州城下,分扎二营,师逵驻城西,行真驻城南,皆阻水自固,所有城外庐舍悉数焚毁,镇日里烟雾迷蒙。王延政登城四顾未免惊心,亟遣使至吴越乞援。
吴越王元瓘命同平章事仰仁诠、都监使薛万忠领兵救建州。兵尚未至,那延政已攻破闽军杀退大敌。原来潘师逵轻率寡谋,被延政探悉情形,先遣将林汉徽等,出兵挑战,诱至茶山,由城中出军接应,两路夹攻,斩首千余级。越宿复募敢死士千余人,昏暮渡水,潜劫师逵营,因风纵火,城上鼓噪助威,吓得师逵脚忙手乱,闯营出奔。凑巧碰着建州都头陈诲,一枪刺去坠落马下,再复一枪断送性命。余众四溃。待至黎明,整兵再攻行真寨,行真闻潘营尽覆,正想遁走,蓦闻鼓声遥震,亟弃营奔逃。建州兵追杀一阵,杀死万余人。
会值吴越兵至,延政出牛酒犒师,说是闽军败去,请他回军。仰仁诠不肯空回,竟至城西北隅下营,想与建州为难。
王延政延入名幕,写了一封急书,遣人诣闽求救。书中大意为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王曦一致对外,令泉州刺史王继业为行营都统,率兵二万驰援,并遣轻兵绝吴越粮道。吴越军食尽欲归,王延政麾兵出击,大破吴越军,俘斩万计,仁诠等仓皇窜免。吴越军本是救人,结果却被求救的打败,也是倒霉!
外敌既退,内战又起,王延政自称兵马大元帅,再行攻击王曦,两下互有胜负。至晋天福八年,王延政也公然称帝。国号殷,改元天德。偌大一个闽国,竟生出两个皇帝来。
王氏兄弟谁也吃不了对方,只好得过且过混日子,局势相对平静一些。王曦也打累了,趁活着享受一把也好。王曦听说泉州刺史余延英曾经假宣旨意强抢民女,为人所告发。王曦大怒:“让我给你背黑锅?想得美!”准备审杀余延英。余延英知道王曦喜欢钱,于是送给王曦十万贯买命钱。
十万贯相当于现在的一百万,王曦大呼:“余刺史,你真是太有财了!”然后又装做不稀罕的样子:“就这点?皇后那没一份?”余延英又拿出十万贯,然后问王曦:“听说有人弹劾臣假传旨意?”王曦装傻:“谁说的?我不知道啊!”余延英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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