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严厉的打断了文章的话。“预算制度乃是我八路军明年新政重中之重。没有规矩无以方圆。没有预算便没有财政出纳。更无从考量官府政绩劳异。州县困难。难道帅府和相府便不困难?陈参军做预算。难道只单单为你延州一州而做?韩夫人虽言语刻薄。然则终归是就事论事。未尝对人。你方才之言。是对事么?仅仅因为韩夫人乃是一介女流你便不愿与其论事。一州十县官吏生民之大局便抵不过你对一妇人的厌恶。还口口声声要太尉侍中顾全大局。岂不可笑?”
文章闻言十分气苦。他坐下道:“子坚长史如此指斥文某。某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些空话道理当不的饭吃。如何度过这个饥年。长史可有良策?”
秦固没有说话。陈素却接过了话茬:“文州判。事辩则明。不论则暗。陈素虽是女流。却也读过圣人教诲之道。以州县而论。税率是死的。商户却是活的。同等税率之下。十家商户只有十贯税款。百家便是百贯。商贾通行。以贸易结算。贸易盛行。则税款足以充盈府库;贸易凋零。则纵有高税。又岂能汲来无根之水?”坐在上首的李文革啃着梨子。这才含含糊糊发话道:“文大人。官府是做什么的?”
文章抬起头。看着李文革。却不敢贸然接这个话茬。
李文革点了点他。站起身将梨核扔在了案子上。用衣襟擦了擦手。心满意足的开口道:“民有四等。士农工商。士和农既然排位在前。自然要受到官府的照顾。这不肖说。工商排位虽然靠后。毕竟忝列四民。依照孟夫子所言。重于社稷。重于君。重于本帅。也重于在座诸君。朝廷和本帅收取商贾的运营贸易之税赋。是为了养官以牧养生民。本帅和李相制定税率之时。均要征询行业舆情。这不是做给人家看的。这是实实在在为了使利益分配更加公道公正。帅府也好。相府也罢。都要靠人家供养。要人家出钱。总要听听人家的意愿。强买强卖。那是强盗之行。本帅一介武夫。尚不屑为之。文大人满腹圣学。自然就更加做不出来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事情极简单的。要想富起来。便要想法子弄钱。官府不收农人的赋税。是为了避免土的再度集中。将眼睛盯死在农夫那几亩薄田上。是难的有大出息的。天下的有钱人多的很。如何才能想法子在不触犯律法不忤逆良心的原府的钱。这正是诸公的职责。我给诸位定下预算。正是为了要诸位花钱之前多想想。多看看。让钱花的更值。更有效率。陈参军这份预算。是估算了各州县的工农业比例之后做出来的。说面面俱到是言过其实。但各州情形。大致还是涵盖了的。”
他顿了顿。转过头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道:“一句话。如何度过饥年是你们这些亲民官的职责。老子只知道任你们当官。按预算给你们拨款。其余的都要你们自己去做。没钱就想办法去弄钱。没粮食就想办法去买粮食。没有农具想办法打造。没有商贾就想办法把商贾请来。没有工人就想办法去吸纳流民……这些都是诸公的分内之事。若是做不来。没说的。李相府内设有御史巡查官。一一弹劾便“诸位也不必犯难。事情其实极简单的。对于商贾而言。逐利乃是天性。哪里有利可图。他们便会去哪里。延州是边郡。杨家折家。回纥契丹。要穿衣要用度。贸易往来其利大焉!商人牟利。农人种田。工人挣钱养家。这和士人寒窗苦读为做官一样都是天理。凡是顺天理而行的便是行天道。凡是不许商人牟利。不许农人种的。不许工人挣钱的治道都是逆天而行。岂能长久?造桥筑路。兴修水利。营建工坊。保。大兴医馆。这些本就是官府之天职。有钱要做。没有钱也要做。否则朝廷设大臣何用?本帅养官吏何用?”
文章站起身一拱手:“敢问太尉。没钱如何做事?”
“你真笨!”李文革毫不留情面的点了点文章。
“是。卑职愚昧!”文章毫不气馁点了点头。“还请太尉指教。不巧取豪夺。如何能的无钱亦能做事?”
李文革冷然道:“小民百姓家没了钱。难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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