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于茂生有知遇之德,茂生不才,不敢与韩公同列!”
李文革笑了笑:“不要动不动就弄那么些礼数出来。韩微卸任昭文院,这是迟早地事情,外交和宣传都是紧要权柄。不能掌在一个人手里。我是征求了启仁的意见才作此决定的。昭文参军事地接替人选,启仁也属意于你!”
他这么一说。周茂生便不好再辞了,他脸上讪讪地道:“其实学生是指望着外放一县,伸展伸展拳脚的。三年为期,若不能大治,学生甘当军法!”
李文革皱了皱眉头,苦笑道:“我能理解,不过如今缺人的地方可不止地方上。我这个节度使直辖的九个参军现下只有两个到任,掌书记、令史、书令史全都阙置。昭文院是个紧要所在,四州二十八县舆论宣传风俗教化全在这里面。咱们的科举秋闱可不是三年一搞,而是年年都要搞,未来还要添格致、化学诸多学问,这可不是小事情,我这数年心血,毕生心愿,都要着落在这上面最终化作果实。都没有人来做,我这个节度使不成光杆司令了么?”
周茂生虽然不知“光杆司令”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听出李文革心中对于此事看得颇重。这时候再辞便是不识时务了,他躬身应命道:“学生必不负太尉所托!”
目送周茂生辞了出去,李文革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伸手招了了招跨立在院落中的张桂芝,张桂芝急忙快步走进了外厅,平胸行礼:“大人!”
自从平夏之战结束,细封敏达率部北上,康石头便不再兼任李文革的亲兵队指挥,对于这个性情坚毅作风果敢的年轻人,李文革视之为大将之材,因此李文革强令他以骑兵独立营指挥职务诩麾校尉军衔带职进入六韬馆学习,他地亲卫位置则由张桂芝接任。
作为康石头在战场上最默契的搭档。张桂芝在战场上堪称勇将,不过他对目前自己所承担的职责之重大显然认识不足。
李文革原先的亲兵队一体由骑兵精锐组成,规模虽然不大,作战实力却不容忽视。
但是李文革自己很不满意,在他看来这样的亲兵队纯属浪费,尽可能将军中精兵掌握在自家手中的思路纯属军阀理念。这种理念非但无助于军队战斗力地提升,反倒造成了内外轻重倒置的的局面。部队不是以职能划分差遣而是以战力决定亲疏地做法与现代军事理念格格不入。
另一方面,摊子大了,李文革迫切感觉到了安全保卫工作的加强已经刻不容缓。目前延州方面在情报搜集和分析上所做出的成绩不算差,基本上李文革可以做到耳聪目明,但是相应地安全保卫工作却不尽人意,李文革的节度府草创,诸事都没有规矩可循。在之前摊子铺的还不算很大的情况下这个问题还不明显,但如今帅府相府对置。参军事会议和长史书房内外分权,节度府内大大小小科级行政单位有几十个之多,没有一个相应的安全保卫条例及机制。只怕泄密是迟早的事。
实际上,李文革昨日就在节度府外院发现了一些托关系走门子来请见秦固地地方乡绅,让李文革连连摇头地是,外院竟然有许多治安曹的警察在维持秩序,而自己地亲兵们,则对这些情况视而不见,他们的负责范围,仿佛被缩小到了内院参军会议这个小范围内来。
“桂芝,这样不行。节度府的安全保卫工作还是应该以你为主,警察只是辅助,只能负责外围工作,明白么?这是机枢重地,宿卫之责重大,不容轻忽!”李文革表情严肃地道,话语中隐隐有一丝责怪味道。
张桂芝有些为难地苦笑了一声:“大人,自从康大哥回任独立营,您将大部亲兵都编回作战部队了。下官手下只有两个什兵力,这么大地院子,实在照顾不过来。”
李文革点了点头:“亲兵不是用来上阵打仗的,什么时候轮到亲兵上阵,这仗也就没得可打了!我这就给你编制名义,组建一个内卫营。”
“内卫营?”张桂芝轻轻念着这个新名词,却懵然不知其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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