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只觉得两条腿在不能遏制地抖动着,一股尿意沿着小腹向下油然而生……
五步,李文革开始有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了,零下十来度的严寒天气,他身上的汗却如同三伏天一样一层接一层地冒将出来,眉毛头发和身上的贴身衣物早已经被打得湿漉漉的,他需要尽全力克制才能够让自己平稳地站住,不至于在敌人的威胁下拔腿就往回跑……
三步,李文革的眼前景物突然间清晰起来,敌人坐骑那硕大的马头就在面前晃悠,那巨大的压迫力忽然间消失不见了,浑身上下一阵轻松感……
眼前的敌人仍然还在眼前,并没有凭空消失掉,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然在马上扭转了身体,向着侧后方的某处坡地,快捷无伦地射出了一箭——
嗡——咻——
耳膜中的震响令李文革顿时恢复了神志与行动力,几乎本能地,他原本扛在肩上的木枪已经绰在了手中,脚下迈开了大步,金属打造的枪刃全力向自己早已在脑海中锁定好的攻击部位刺了出去……
……
真倒霉啊……
在被细封敏达一箭射得整个人都朝后仰跌出去的那一刻,魏逊心中沮丧地想着……
他原本潜伏得好好的,只不过一来为了活动一下在雪中埋了将近两刻钟已经被冻得半边僵硬的身体,而来想向坡地的左侧移动一下,离自己直接指挥的五名士兵的潜伏位置再近一点,下一刻下命令的时候不大声喊也能够让几个王八蛋听得清楚些。
不管怎样,就算是五个伍同时发动,喊得声音大一些和声音小一些也还是有所不同的……
声音最大的那个,难免被敌人首先盯上……
魏逊可不是那个愚蠢的队官那样的傻人,明知是送死还傻呆呆站在那里等死……
最大可能地消耗别人的生命值保护自己的生命值,魏逊没到过二十一世纪也没玩过电脑游戏,但是这个道理也还是蛮懂的。
他不过半蹲半跪支起了半个身子而已……
那个志得意满的党项鹞子两只眼睛和两只手操控着的弓箭正牢牢锁定在站在大路中央谁都能够看到的位置的那个笨蛋队官身上,他的马已经自自己身前走过去有十来步远了,如今他只有一只耳朵和半个后脑勺正对着自己……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无论自己做什么动作,他都应该看不到才对——
可是偏偏就是这么邪门,自己刚刚支起了半边的身子,就惊愕地看到那个鹞子的身子已经在马上转了过来。
那尖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不再对着笨蛋队官了,而是对着在高坡上支起了半个身躯的自己……
没有反应时间,也来不及害怕,魏逊只下意识地将身子沿着爬起来的反方向略略伏了一伏,一股大力便将他从坡上的雪地里生生拔了起来,带着他足足向后仰过了一个大大的钝角,仰面朝天重重摔在了坡后的地面上……
那鹞子究竟是怎样发现自己的?难道他后脑勺上生着眼睛不成?
魏逊此刻的脑海中居然还转着这样的念头,而自己究竟什么部位中箭,受伤程度如何,伤口痛不痛,这些问题反倒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只觉得右肩上传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滞重感,整条臂膀都似乎重得抬不起来了……
一股寒意随之升起,本来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似乎突然恢复了感觉,周围的天气和积雪带给身体的寒冷感仿佛愈加多了起来……
妈的,居然是老子……
魏逊很恨地想着……
那个笨蛋队官明明离你只有几步之遥,为什么不射他反而射老子?
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
细封敏达对着坡后射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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