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八章 摔跤手的哲学(4/4)
生。
“抓住犯人之后留给犯人的朋友或亲友一些时间和犯人说些什么或者责备两句我记得是允许的吧?”水间月眨眨眼,试图带歪这个傻孩子:“他们可是摔跤手,对于他们来说拳头就是最好的语言了不是吗?”这话声音说的很小,不然木场先生又要说他污蔑他们有暴力倾向了。
“我不是凶手,人不是我杀的!”在拳头的间隙之间缓了口气,牛込严还垂死挣扎的大喊着:“那个面罩只是我捡的!捡的!那个时间我在看比赛!看会长的比赛啊!”
“那就大致描述一下木场先生比赛的大致过程吧,双方的攻防动作什么的都说一下。”水间月在一边说道,这个本来就是之前想到可以用来验证不在场证明的问题,没有牛込严自曝这件事也会在搜身之后询问。
“我……我给忘了。”当时在忙着杀人和善后的牛込严哪里说得上来比赛的一星半点,他根本连观众席都没有时间上去。
“记不住我的比赛也要惩罚,看来你得接着挨揍了!”刚刚停下手的木场会长听到这,揍得更加起劲了。
水间月想起来佐熊对他解释过为什么除了大神敬明之外所有人都在看木场会长的比赛:“木场先生要求我们仔细观看他的比赛学习战斗经验,如果没有认真看比赛的话他会大发雷霆的。”
拍了拍高木的肩膀,水间月先走了出去宣布结案,想来木场先生会知道深浅,不会下重手的。
另外他也想知道,自己离开之后高木会不会阻止木场先生的行动呢?
走出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上全都是人,原本等在门外准备控制反抗的摔跤手的美和子等警员都在维持秩序拦截他们以免冲进去。
而水间月一走出来,烟花一样密集的闪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隐隐约约看到一大堆话筒伸到他面前,好多问题叠在一起分不清问的是哪个。
和之前的说辞一样,水间月充分赞扬了摔跤手协会在这次事件里面的竭力配合,既没有回避也没有正面指出凶手是协会里面的其他摔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