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不了乱子。”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按着他的吩咐,陆续退了出去,只留这一老一老站在玉台边,望着那敞开的暗门出神。
幽蓝雾霭老者沉默半天,才低低叹了一声:“我就是不甘心啊……守了这么久,到头来居然是给别人做嫁衣。”
白发老者望着暗门里转动的流光,嘴角牵起一点淡得看不见的笑意:“别急着说嫁衣,这东西,可不是谁拿都能接住的。等着吧,很快就有结果了。”
话音未落,暗门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震颤,原本流转的流光猛地向外涨开一圈,沉香气息瞬间浓得化不开,连玉台都跟着轻轻晃了晃。幽蓝雾霭老者猛地绷紧了腰背,指尖的雾气都凝出了细碎的寒光:“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果然压不住异动!”白发老者却只是抬手虚按,目光依旧黏在那片朦胧里,声音没半分波澜:“慌什么,只是开门引动了核心的余韵罢了,你听,脚步声没乱。”
幽蓝雾霭老者屏住呼吸细听,果然,隔着朦胧雾霭,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从深处传出来,不急不缓,稳稳踩在震颤的地面上,每一声都恰好压过了空间翻涌的杂音。他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见暗门里忽然飘出一点细碎的金红色火星,落在玉台上没入石中,只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温热。
而此刻,在广阔无垠的古城废墟之间,林铮的身影正孤独而坚定地穿行于残垣断壁之中。他缓缓步入一个又一个沉寂已久的房间,那些门户之后,仿佛各自封存着截然不同的时空碎片。每一个房间,都如同一个独立的纪元缩影,静静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光阴。岁月的气息在这些空间里沉淀、分化,有的温暖如春阳,有的冰冷似寒霜,更有的狂暴如雷霆。林铮敏锐地感知着,每一段被禁锢的岁月里,都盘踞着截然不同的古老意志。这些意志并非死物,它们仿佛拥有生命,有的向他传来朦胧的亲近与召唤,如同故友重逢;有的则弥漫着冰冷的排斥与敌视,仿佛在无声地警告这位不速之客;甚至,在某些房间的深处,他还清晰地感受到了凝如实质的杀意——那并非简单的情绪,而是已经化作了道法规则的一部分,森然有序,带着湮灭一切的秩序之力,在寂静中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指尖凝着淡金色的灵光,缓缓扫过墙面上剥落的石刻纹路,那些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在灵光触碰下,骤然泛起幽蓝色的微光,断断续续的讯息顺着指尖涌入他的识海。他放轻脚步,避开地面上翻裂的石缝里翻涌的黑色气浪,那是被岁月侵蚀得失控的古老意志残渣,一旦沾染便会被扯入错乱的时间裂隙之中,再也无法脱身。走到这间房间最深处的石台边时,林铮停住了脚步,石台上静静躺着半块破碎的青铜玉璧,玉璧缝隙里正缓缓渗出带着杀伐气息的血气,方才那凝如实质的杀意,正是从这半块玉璧之中散出的。他压下识海中翻滚的警示,缓缓伸出手,朝着那半块玉璧探了过去。
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璧的刹那,整间房间的空气骤然凝固,散逸的血气瞬间翻涌凝聚,顺着石台缝隙疯狂窜出,化作一柄柄薄如蝉翼的血色短刃,铺天盖地朝着林铮斩来。林铮手腕轻转,指尖淡金色灵光暴涨,化作半弧形光盾挡在身前,血刃撞在光盾上炸成漫天血雾,刺鼻的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被灵光震散的血气没有散去,反而在他对面重新凝聚,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古老身影,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滔天杀伐气,沙哑古老的话音直接在林铮识海中炸开:“外来者,退去,此乃大帝遗物,非你可染指。”林铮没有后退,反而将探出的手又往前送了半寸,轻声回应道:“我寻此玉璧,是为补全时空阵法,救整座古城万灵于时间囚笼,并非贪念宝物。”那古老身影闻言猛地一震,弥漫的杀意顿了顿,随即又重新凝起,带着不信的冷哼:“千万年来,多少寻缘者皆言救世,实则全是为夺宝窃法,你当我看不出你的心思?”话音落,身影再次抬手,更大的血浪翻涌而来,林铮却不闪不避,反而将自身灵光散开,露出了体内带着古城印记的血脉气息,那气息温润平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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