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犊子,更何况他们是个人,更加不会就这么了了这件事。
此时的舒宁纵使心中疼痛,尚且能忍,但顾言,她清楚的看见,这个女人疯了,很彻底,这日的舒宁跟顾言各自占据沙发一角,顾言将自己最近手遭受的遭遇洗漱告知舒宁,娓娓道来的语气听不清情绪,从她如何出国、在到如何苟且偷生、再到如何受枪击、再到每天怎样艰苦训练,只为能护自己,一路走来,四年之久,她说出来,已经使用了短短四十分钟,人生有无限缩影。
所有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会被过滤掉,留下来的都是那些足够让你刻骨铭心的,幸福或许会被忘却掉,但痛苦不会。
幸福的人都是相同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同,舒宁静静听着顾言所说的一切,她必须得承认,在这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子面前,自己原先所经历的那些都不算什么,甚至是、微不足道。
她除了人生抉择需要下点狠心之外,并没有被生活所迫,也并未有苟且偷生的时候,她比较幸运,国内有许溟逸护着自己,初来国外,遇到了顾言,两人一路走来,最起码基本方向是有的。
“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无需自责,”最后、书你跟缓缓开口解释,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这件事情跟顾言无关。
“若非我妄自菲薄,年轻气盛,会发生这等惨案吗?”她怀疑舒宁话语的真实性,如果这件事情一开始她就就听舒宁的,事实会否是另一番景象。
“任何老板都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这是恒古不变的,”她太懂了,在国内翻译院那个大家庭里,她多多少少也见识到了何为人心,此时顾言这种自责,是完全可以没有的。顾言走后的当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眠,她在的时候,尚且还有忍劲,她不在了,满屋空旷轻涌而下,让她整个人都处在恐慌当中,满屋子都是小孩子的哭声,睡梦中梦到一个孩子浑身是血朝自己爬过来,她惊的一声冷汗,大口喘息着从床上坐起来,惊恐的看着四周,发现空无一人时,心狠狠落下来。
她坐在床上,久久不敢入睡,前半夜尚且还能忍过去,到了后半夜,这种感觉越来越可怕,而后她穿上衣服,几乎夺门而出,将那栋让自己充满噩梦的房子远远甩在了身后,柏林深夜的街头并不如国内热闹,可任何地方少不了烟花场所,自苦人不风流枉少年,这晚、她在酒吧呆了整晚,而后第二天在回到家里睡觉,只有在青天白日的时候,她尚且敢安然入睡,可一到了晚上,所有恐惧都会席卷而来。顾言回洛杉矶的第二天、病了。
很严重,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她无一不想起柏林的那段日子,那片被染红的白雪,那个已经成型还有两个月久要出生的胎儿,她亲手将她送到北墓园安葬,这一切切的过往在她脑海中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似是一只爪子似的在挠着她的心脏,一下一下、不致命,但足以让她狠狠抽搐。
她回来的第二天,许攸宁将她这种症状发邮件告知俞思齐,对方久久未回信。
这日上午、她出门上班时刻意交代顾言,晚上给她带吃的回来。顾言躺在床上轻声应允着,因为担心顾言,她这一天都过的不安生,总觉得右眼皮在跳动着。
“我先走了、回头院长来你帮我说声,”五点半、她有些担心,便准备从研究员提前撤。
“院长说今晚这个成果得出来,许、”同事告知她。
许攸宁闻言、一声叹息,似是无奈。
只得继续、无论在哪里,信用很重要。
这晚、当她解决完手中事情已经是十点半,拖着满身疲惫回家准备给顾言弄吃的,将车在楼下停好,然后拿着包包上楼,查理夫人房间的灯在亮着,还未休息。
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将手中的背包放在玄关上,按开客厅的灯,喊了声顾言,却发现没人应允自己,而后推开顾言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正准备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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