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平常,唯一说的出来的应该是她有个不正经的老板。
“我老板是个很不正经的人,”她缓缓点头说道。
“所以请了你当员工?”舒宁追问。
“然后你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潜了你?”舒宁脑洞大开,两人聊天的画风已经开始便的清奇了,许是觉得对方都是自己要面对的人、便没有隐藏,因为两人都知晓,不合作干不成事情,要做好搭档,必须先了解。,
“我花两个月的时间,将原先坐在我位置上的一个女的送进了洛杉矶监狱,商业犯罪,有期徒刑十五年,”顾言一字一句将这句话告知舒宁,看着她的眸光带着认真,严肃。
这两个月的时间她走的漫长而又艰辛,自己孤军奋战,步步为营才做到如此地步,冒着稍有不慎就从这个城市摔得粉身碎骨的下场,但她也知道,她们之间注定只能留一个,就如同俞思齐所说的自己需要安生立命的根本,不需要管别人,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有很强的求生欲才能活下去。
舒宁抓住了顾言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也看得出她面上那些认真严肃的表情代表了什么,舒宁浅笑,她就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刚刚所说的话语,间接性问的是她的手段,而顾言并未隐藏,说这话语时,坚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警告。
她在警告自己,一旦他们之间挂钩在一起了,她就必要将自己的立场表明了。
舒宁换换点头,而后问道;“如果再重来一次,你会怎么做?”
“商业犯罪,有期徒刑三十年,或者更久,”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功利之心,那时下定决定去对付那个女人的时候,有所犹豫,第一次,手轻了些,如果换做现在,她保证自己会做的更绝。
“像你这种人不管是商场还是政场都会有你的立足之地,”舒宁发表见解。
“怎么说?”她浅笑问道。
“心够狠,”舒宁这三个字说的铿锵有力。
心够狠?顾言闻言有丝丝冷笑,如果她经历过自己非人的经历或许便不会这么说了,在遭受枪击之前,跟遭受枪击之后,她现在完全是两种想法。
某次她在本的训练场发狠的时候,本说;“我觉得你变了,变的更狠了。”
她承认、因为这种改变是她自己刻意允许的,是她自己刻意去做出改变的,自己也知道这种改变是必须的,不然迎接着她的就是被这个城市所淘汰。“我也觉得,”顾言浅笑、“,没有人在历经沧桑之后仍能保持一颗纯洁之心,能做到的都得道成仙了,而我还在这里”伸手端起面前的杯子,浅酌半口冷却的意式浓缩,很苦、苦到心里,但是她没什么感觉。“这个过程我花了整整四年,险些客死异乡,所以、每个人的路该怎么走,摆在哪里,都是自己选择的,山丘我可以踏平,沟壑我可以填平,活着就该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别人所羡慕的东西,都是自己经历过脱胎换骨才得来的,所以、就如同俞思齐告诉她的,不管在那个场子里,嘴要甜,心要狠,手要辣。
舒宁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魔力,有一种你跟着她,就能得到庇护的魔力。
这个女人太过坚强,对现实看的太过通透。
以至于她才能这么毫无表情的说出自己的野心,雄心。
这日下午,她跟舒宁坐在咖啡馆浅聊着自己的过往已经对待日后的手段,舒宁佩服顾言的心狠手辣,但同时也知晓,她这样的女孩子,必定是千锤百炼才成钢的人。离开时,顾言交给舒宁一叠资料,来时、她做好了准备,东西递到她手上时,她说,“合作共赢。”
“当然,”舒宁应允到。
顾言走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路上都在思忖着刚刚那个二十一岁女孩子说的话语,她说、
没有人在历经沧桑之后仍能保持一颗纯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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