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房间里的顾言躺在床上,睁着眸子竖着耳朵听客厅里面的举动,她担忧俞思齐就这么走了,于是乎一直睁着眼睛,强迫自己思绪清明,此时的她躺在床上没有辗转反则,亦没有泪流满面,只是担忧,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知晓,
凌晨一点,俞思齐起身、坐在沙发上看着顾言房门好一会儿,而后起身,轻手轻脚打开她的房门,站在门口小看了一会儿,思忖着要不要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放进去,他这么做了。
替她掩好被子,而后起身,离去。
当大门传来关门声时,顾言闭着的眼眸霎时睁开,泪流满面,她猛地揭开掀开身上的杯子,打着赤脚去阳台,正好看见他上车离去的背影,顾言想,这世上若有什么东西是最让你心痛的,那边是你的太阳离你而去,而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你要面临的是人生的阴雨天,以及无止境的漆黑。
她缓缓蹲下身子,在阳台上抱着自己,无助感蔓延全身。
她清楚的知道,她不爱俞思齐,但是对于他的离开,竟然会有种舍不得的感觉,是因为太过温暖吗?
她怕极了,怕她人生中好不容易有个温暖自己的人,却也转身离自己而去。
她蹲在阳台睡着了,直至天色泛白,许攸宁起来去研究院,赫然发现阳台蹲了一个人,吓得一身惊呼,稳住心神之后才发现那人是顾言,她赶紧跑过去;“顾言、你怎么了?”
许攸宁的声音响起,她吓的一惊,而后睁开猩红的眸子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嗓音阴沉道;“我没事,谢谢。”
她起身,准备回房间,却不料蹲久了腿麻了,而后一个踉跄,差点往地上趴去,许攸宁废了全身力气才将她拉住。
她想,这种时候俞思齐怎么不在?而后顺嘴问了出来;“俞思齐呢?”
“走了,”她嗓音平稳毫无波澜道。
“去哪里了?”她以为俞思齐只是短暂的出去一下,还未领会到顾言口中那个走了是何意思。
“属于他的地方,”顾言浅应,仍由舒宁扶着自己回房间,一回到房间,许攸宁便伸手看着她的伤口,发现有些流血,纱布已经染红,而后跑出去,再度进来手中拿着医药箱。
“你伤口位置比较特殊,还是要注意一下,大幅度的动作不要做,不然伤口很难结痂,”她一边替她处理伤口,一边浅声道。
她言语时,顾言并未开口,只是在她处理完伤口给自己拉上衣服的时候才道了句谢谢。
见许攸宁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眸子望着自己,望的她有些心虚,而后问道;“你不是要去上班?”
“哦、、对、我今天要去研究院,你自己在家没事吧?”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没事、”她说。
“那、我跟查理太太说一声,有什么事情你喊她,她会帮助你的,”许攸宁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吩咐着。
“你去吧、我来收拾,”见她急急忙忙、她不忍心,于是出口问道,毕竟她没义务对自己好。
“没事、”许攸宁风风火火三两下收拾好,然后开门出去,走时、还不忘回眸看了眼坐在房间里的她。
这日、顾言什么都没干,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直到许攸宁回来,惊呼出声、她才缓缓起来。
“你在家躺一天?吃没?”许攸宁似是发现了新大陆,这人太厉害了,在家躺一天。
“没有,”顾言实话实说。
“你这不行啊,本身就是病人,得吃饭啊!”她惊呼道。
顾言听着她一直在跟自己叨叨、有些头大,但不好开口阻止她的叨叨声,于是最后只得很客气的道;“我想静静。”
许攸宁闻言,一顿、好像记起了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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