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手,可等她想离开的时候,她也可以做一桌子好菜,然后让你捎捎两瓶好酒,同好友一般浅谈几句。
若一个人真想离开你,离开的道路,必然是四通八达,无论有多少理由可以让她留下来,最终,舒宁这样的女人,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她真想走的时候,不会与你争吵,不会再苦苦逼你,不会再咄咄逼人,只是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穿上一件大衣,然后推门离开,此后再无归期。
无论你有多想她多念她,终究不会让她回心转意,更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世界之大,茫茫人海,当一个人想离开时,必然会在一瞬间割掉与你所有的牵扯,就好比她的手机,email,全都换了,她走的如此干脆,就好像,生活中的45年,她并没有来过,这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做的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人也就散了。当何为回汉大办手续时,托人给许溟逸带了一句话,语气尽是苛责,“如果你不出现在她生命中,或许她会过的更好,你的出现,就好像一副完美剧本里面插出来的广告。”
如果你不出现在舒宁身边,她人生的道路,会按照自己定下的剧本,一路发展下去,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剧本,打乱了她的规划,打乱了她的人生长途,在许多人眼里,舒宁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她这辈子,就是为了翻译事业而生的,年纪轻轻,突破全国的竞争对手,成为翻译院的候选人,这种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在她身上,百年难得一遇,她走的时候,坚决果断,没有给那些领导,半分喘息的机会,就连后来他们想联系她的时候,也联系不上,大家都以为,她可能是一时头脑发热,最后真正知晓的时候,才知道这并非所谓的头脑发热,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离开。
所有人都觉得她可能不会离开,可最后,她走的时候无比坚决,谁也没有告诉,谁也没有透露风声,只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穿上一件厚重的妮子大衣,背上一个书包,带上所有的证件,离开了这个呆了四五年的城市,谁也不要了,爱人不要了,亲人不要了,她走的时候,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日后的她,无论身处在哪座城市,都是重新开始,而留下来的这些人,要学会抹去她留下的所有记忆。痛彻心扉如何,撕心裂肺,又如何?该学会的,终有一天,会学会。
熟悉舒宁的人,都在惋惜她的离开,都在惋惜她放弃了自己坚持多年的梦想,而何为,最终呆在了翻译院那个地方,只是现在的他,并不会在工作上遇到那种心灵相通的竞争对手,以及很有默契的同事。
洛杉矶,凌晨两点,顾言在对着面前电脑,将老俞发的那封邮件看了不下数十遍之后,终于在心里,敲定了行程方案。
柏林冬天白茫茫一片,大雪封住了所有那些乡村小道,只留一些主干道,在通行车辆,当她落在柏林机场时,哪怕天寒地冻,哪怕她此刻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也有一种焕然新生,重获新生的感觉,离开或许是好好的,或许是重新开始,她并没有为此感到苦痛,感到忧伤,也许是她的痛感延迟了。
在此次之前,他从未出过国,更不知道国外生活如何?这次的柏林之行,让她感到新颖,同样的也感到陌生,感到恐惧,这座城市并非她所熟悉,就如同当年,到汉大读书时候,汉大也让她感到陌生,但那时候,仅仅是青春年少,一股子冲劲,此刻,岁月退去了她身上的那股冲劲,剩下的,只是淡然,23岁,失恋,离开国家,来到一片陌生的国土,这种事情,做起来,需要极大的勇气,如同一个漂浮在海上的浮苹,浮浮沉沉,飘摇不定。
这座城市让她感到很陌生,唯一亲切的,便是语言相通,她说的一口流利的德语,很快,她花掉了一部分积蓄,在这里租了一套房子,然后定下来,她想,柏林这个城市不大,若想安身立命的话,应该不难。
洛杉矶。
顾言在公司结束工作之后,回到租住的那间阁楼,路过一楼客厅时,听闻安娜夫人在与她丈夫吵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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