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也只有俞思齐能让他登门拜访了,就连顾轻舟都未享受过如此待遇。
白慎行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进市长办公室,此时俞思齐正在办公室跟市政官员开小会,小兵通报时,他有一丝诧异,亦或是愕然,白慎行登门拜访?为了顾言?
“今天先到这里,”他伸手将他们遣散出去。
二人坐在一处时,都未先开口言语,反倒最后是俞思齐浅缓开口;“白董对我如此有敌意,只怕是不好,”白慎行为何而来,他基本知晓,顾言昨日来,他今日来,只怕是来宣告主权来了。
“只怕俞市长处在我这个立场上会更甚,”对于顾言,身为男人,他太清楚俞思齐看顾言时,眸中的那种克制跟隐忍。
“我不否认,”俞思齐轻笑,白慎行可谓是顶顶聪明的人,不然又怎会事先来宣布主权?如此一来、他知晓白慎行意愿,若在对顾言图谋不轨,那是他不识相了。
俞思齐的大方承认让白慎行端着水杯的手有一丝锁紧,他太清楚顾言对俞思齐的那种感情了,不是爱情,但那种过命的友情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他便万分紧张,甚至是有些害怕,他怕他们之间因为那种出生入死的过往再度摆到台面上,到那时候会如何?顾言就算还是他太太,只怕他也受不了他们之间那种过命的交情。
“爱情或许不分先来后到,但做人要知晓礼义廉耻,”白慎行话语简明,意思明显。反倒是俞思齐闻言有一丝丝愕然,这话、他原先也如此警告过自己。
“白董似乎很不相信顾言,”俞思齐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指尖换换敲击着自己膝盖。
“防患于未然而已,在我眼里,顾言是小孩,俞市长是大人,”只有大人会拐骗小孩的,哪里有小孩会拐骗大人?若你们二人之间出了任何问题、而这些问题都是出在你身上。
“还是说、俞先生见过小孩拐骗大人的?”白慎行反问回去。闻言、俞思齐不免点点头,似是觉得白慎行的话语有一定的道理,没人会事先警告自己子女,大多数都是警告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如今、他在白慎行眼里就是图谋不轨之人,向来着实是好笑,他可是个正经的军人,保家卫国保卫人民群众是他的义务,今日竟然被人如此赤果果的怀疑。
“论口才,这汉城只怕是没人能与您一较高下,”他这话看似揶揄,实则是认输,对于白慎行的口才,他无力反驳。
无论此刻他如何说,白慎行总能反驳回来,俞思齐想,白慎行如此人,也着实是让人畏惧。“若=俞市长单单是跟我轮口才我自然是高兴的。”“当初、俞市长设计将顾言推给我,也希望您现在依然能秉持这个想法,”白慎行话语直接,并无半分婉转,当初俞思齐回汉城,设计将顾言推给自己,也希望他这次回来已然能秉持这种想法、不要有任何改变。
闻此言,俞思齐放在膝盖上的手一顿,而后心底一阵好笑,如果早知自己会入驻汉城,他又怎会将顾言推给他?
“当然、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俞思齐话语明了,其实、就算是白慎行不来找自己,他也知晓跟顾言之间并无结果,只因她有家庭,而自己做不来那种小人之事。
汉城今日阳光明媚,似白慎行的心情。
许赞只觉诧异、满脸寒霜进去,怎在出去竟然是满脸春光?这也太神奇了些、这种事情只有在老板娘身上才看的到,老板如此、着实是罕见。
“回公司?”许赞好奇问到。
“恩、”白慎行心情愉悦,连带这仅仅是一个字都能让人觉得他心情颇好。
为何俞思齐的话语能让白慎行如此心情愉悦?只因他知晓,某些人的承诺比金还重,俞思齐跟顾言二人可谓都算得上是划得清中间界限之人,就如他所说,顾言在他眼里是小孩子,只要俞思齐表明立场,顾言绝不会逾越一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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