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一丝丝想不通,到底是谁在背后举报陈兴海?
有何好处?这晚、白慎行跟顾言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十二点之后的事情了,催促顾言进浴室洗澡、他拿着衣服去了客房冲澡,出来时,顾言还未洗好,彼时、她一边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一边与白慎行聊及下午问题。
“许攸宁说,陈兴海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你说会是谁举报?”白慎行随手翻阅着床头上的书籍,顾言此话一出,他思忖了一番;“必然是利益相关之人。”“不太像,”顾言直接否定这种答案。
“让郑武去查查便知晓了,”白慎行见她过来,伸手捞开被子让她淌进来,随手关了床头灯、拥着她躺在床上准备入眠。“陈兴海的事情只怕梁意还不知晓,她若是知道自己当初抛弃顾轻舟遇到的是如此一个男人,只怕是会肝肠断寸断,连肠子都悔青了。”顾言将心中所想告知白慎行,浅聊着。“过去再无回头路,悔青了又如何?”白慎行蹭了蹭她的脖子道。
次日早、白慎行将郑武调查过来的情况告知顾言,在听闻消息时,整个人有一丝的滞愣。
陈墨向检察院人举报陈兴海受贿?
顾言听闻时,有些许不相信;“你别瞎说。”白慎行轻笑;“骗你对我有何好处?”“陈墨前晚带着陈诺跟梁意飞奥地利,临走时向检察院的人举报他贪污受贿,检察院立案调查。”白慎行伸手扣着袖子,漫不经心对顾言道。
顾言随手给他挑了条领带,递给他,而后问到;“为什么?”“不科学啊,哪里有做女儿的举报自己父亲的?”她怎也想不通陈墨为何会带着梁意跟陈诺出国,然后举报自己父亲?这其中关联点在哪里?有什么联系?
陈兴海做了什么事情让陈墨这个做女儿的跟检察院的人举报他。
这不科学。“前晚陈墨在国外的一部电影杀青,回来之后直奔军区医院,应该是看见了什么,从陈兴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满身怒火,而后回去不过一两个小时,带着梁意跟陈诺直接出国了,买的往返机票,算是个聪明人,”白慎行难得夸奖陈墨一番,以前时常听她说陈墨这人如何如何,无非就是脑子不好。
陈墨若是不定往返机票,检察院的人查的时候必然会连着一起查,甚至会下通缉令,她好歹也算是聪明一回了。只是麦斯法务部的人只怕是有的忙了,陈墨若是牵扯到陈兴海的事情上,麦斯必定会有一些手段的,只怕是陈墨已经不是一般聪明了。她靠在一侧,看着白慎行在打领带,随即笑到;“不会是撞到现场了吧?”
白慎行透过镜子看见顾言面上有一丝丝幸灾乐祸,随即转身一本正经看着她道;“白太太、没必要表现这么明显。”“我就是觉得陈兴海这人、需要给点教训,”顾言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说他要是知道是陈墨举报了他,会不会气的吐血三升?”顾言颇为好奇。“你去试试就知道了,”白慎行撩了她一眼,转身出去,顾言随后跟只小尾巴似的跟上去。“白先生,这种事情你比较拿手啊!”顾言看着他站在洗漱台前洗手,白慎行嘴角隐去一抹浅笑,眸光带了些许玩味,并不打算理会自己身后这根小尾巴。“白太太眼中,我还有什么是拿手的?”白先生好笑开口问到。
她眸光贼溜溜的转悠着、只觉告诉她,这句话应该不这么简单、事实上,顾言的想法是对的,白先生在挖坑给他跳的。
“我不会的你全会,”保险起见,还是如此回答。“比如?”白先生淳淳善诱。白太太见他如此模样,便知晓自己这坑是不得不跳了,白先生如此老奸巨滑,怎会让自己就怎么忽悠过去呢?
于是、小尾巴迈步勾上白先生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一声,惹的白先生轻笑,轻啃她唇角道;“晚上回来收拾你。”白太太浅笑看着他下楼,随后换衣服离去。
对于梁意的事情,她向来是不开口多问,因为知晓自己没资格,毕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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