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都这样了,你还指责她,是要将她逼疯了你才好过些吗?”
谁也不能理解一个母亲如果护着自己的孩子,能护到什么地步。
她像个战斗得母鸡,将自己的孩子护在怀里。
林雄进来本就事业受挫,此时听华棋如此激烈的言语,更是有些怒火中烧,“我虽不是个男人,但没有在为难关头==弃你于不顾,华棋,就事论事,你少瞎扯。”“我瞎扯?我就是在就事论事,”华棋本就心疼林安琪的遭遇,更是觉得他们娘两苦命,遇上的男人都这么不是东西,此时林雄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模样让她恨不得亲手撕了他、事实上,她也确实是这么做了,林家一时间鸡飞狗跳。这日晚,舒宁依旧躺在病床上与思想做斗争、指望许溟逸离开的时候她能溜之大吉,岂料他似是下定决心似的,一直守在身侧,寸步不离,期间许攸宁过来了一趟,看舒宁的眸光有些畏畏缩缩,不敢直视,舒宁靠在床头眸光清冷瞅着她,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也不至于对闹气激烈矛盾,许攸宁离开时,望着她的眸光有些欲言又止,许溟逸知晓他们二人有话说,随后起身,离开病房,将空间独立出来给二人。
许攸宁低垂着头颅站在病床前,糯糯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跟我哥两人又一次分开。”她本无坏心,但此时看见舒宁眸光时,便知晓这些东西并非她所要,她要的并非老大。
这么多年,她要的或许只是一人孤独终老。
舒宁看着她的眸光依然清冷,但也知晓她并无坏心,只是浅缓开口道;“攸宁,如果以后、你爱一个男人很多年,他却不能给你未来的话,千万不要跟他在一起,转身时,一定要坚决。”切莫向我似的,最终还是栽在了同一个人手里,她在许溟逸的人生中正是因为转身不够干脆,以至于到头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终点。“可我觉得老大很爱你,”许攸宁疑惑开口,老大明明很爱舒宁,为何舒宁会说这样的言语?“爱情并非唯一,”我想要的,跟他给的截然相反,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我而已。许溟逸进来时,便见她眼眸空洞望向窗外,怕是连他进来她都未有半分察觉,直至许久之后,她转头,一眼撞进他温柔的眸光里,一时间有些诧异。“舒宁,你我之间应该给对方一次机会,直接判死刑与你我来说太过残忍,对这个孩子来说,也太过残忍,”许溟逸试图跟她谈判,他并不想他跟舒宁就僵持在这种氛围当中,这样的日子于他来说太过难熬,如同凌迟,他宁愿舒宁对他冷嘲热讽也好过她现在沉默不语,她可以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天地里,谁也进不来出不去,这种感觉太过难受。
“所以,你许溟逸对我做的一切事情都不算残忍?”她冷嘲反问,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难道不算残忍嘛?我给你机会,谁来给我机会?“我愿意赎罪,”许溟逸千万个愿意,只要他们二人还有可能,赎罪又如何?“你以为你一句赎罪就可以抵消这些过往?”舒宁语气有些激动,面目有些狰狞,原本想跟他好好谈谈的许溟逸一下便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医生说、不能激动。
许溟逸,过往如何我都可以不怪你,都可以一笔勾销,但自我回来你为了家族利益放弃我的事情我接受不了,你想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也不看看你面对的人是谁。
“我从未如此想过,”许溟逸开脱,他从未想过要放弃舒宁,与林安琪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而且这场逢场作戏中还包含了某些因素。“我这辈子若是还信你的言语就是白活这么多年了,”狼来了的故事也有完结的一天,她跟许溟逸之间呢?
他只觉痛心。许是情绪太激动让她有些难受随即伸手抚上自己腹部,许溟逸见此紧张不已,迈步过去;“怎么了?”舒宁测过头,不想跟他言语,此时许溟逸才觉自己的好脾气这会儿被激发出来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医生护士推门进来查探了一番,语气有些紧张对舒宁道;“有些流血,情况不是很好,孕妇还是要注意心情,你这次若是出现了意外,以后当母亲的机率就很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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