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在左拐进临水湾的主干道上,因为抢夺最后一秒绿灯,与直行而来的车辆猛烈相撞,霎时间,整耳欲聋的撞击声响彻天际。
许溟逸黑色座驾被撞翻在地,冒着青烟,大力的撞击声让这条路上的司机浑身一颤,心里暗叫不好,对面那辆车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间交通拥堵,现场混乱不堪,许溟逸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直至大脑空档的最后一秒,他还在想着舒宁。
二环本就交通繁忙,此刻因为车祸一时间堵的水泄不通,道路上排起了长龙,舒宁此时端着外卖站在阳台上巴拉着,看见临水湾主干道排起的长龙时,不禁感叹自己今日回家早,不然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了,堵在家门口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随后她转身进屋,关上阳台门。
这日凌晨被许攸宁狂躁的电话给吵醒,摸起手机迷迷糊糊看了眼,随即仍在一侧,任它响破天际,自己也无心搭理,许攸宁在哪测拿着手机焦灼不安,整个人焦灼的在医院里来回渡步,老大出车祸了,浑身是血被送进来,见到时,她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若不是郝雷拉着自己,只怕现在自己跪在地上了,问及交警,说是在临水大道发生的车祸,临水湾?她霎时惊醒,拿着手机给舒宁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未有人接听,她焦急如焚,来手术室门前来来回回。
老二来时,她整个人像是看到了救赎,猛的扑过去,靠在他怀里,而后放声大哭。
他当医生这么多年,救死扶伤过无数的病人,可当看见自己家人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崩溃似的,此刻,她终于能理解那些等在手术室外家属的心情了!
“怎么样?”老二虽平时吊儿郎当,但有正经事的时候,他还是挺有担当的。
“不知道,”许攸宁哆哆嗦嗦道。
老二一把将她带进怀里,“没事的,不用担心。”随后低眸见她拿着手机一直再打电话,“在跟谁打电话?”
“舒宁啊!老大是在临水湾儿门口出的车祸,”许攸宁越打电话那侧越是不接,她焦急如焚。第二日一早,舒宁转醒时,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眼,许攸宁昨晚给自己打了三十五通电话,从十点,一直打到凌晨两点。
她疑惑,却没有急着回电话,起身进浴室洗漱完之后,进厨房烧了壶热水,随后等水开的间隙,拿起手机给许攸宁回了通电话,想了许久都未有人接替,随后将手机放在餐桌上,水开之后倒了杯水,伸手在水龙头对了半杯冷水,一杯温开水下肚,随后关门,出去上班,在临水湾门前拐出去时,见到昨晚车祸现场,地上刹车痕迹浓烈,她淡淡撇了一眼,随后驱车朝公司而去,车载广播在放着昨晚二环出货的事情。直至到了公司,他的耳朵才没有继续被那个广播里的女声荼毒。
一进电梯,便听闻公司同事在抱怨昨晚二环车祸的事情!
“本来三环最近在修路,所有车子都只能往二环走,已经够堵了,昨晚还出车祸,我愣是在临水大道上堵了两个小时才到家。”“估摸着昨晚那条路上好多我们公司同事呢!昨晚微信群里他们还炸起了斗地主来着。”“简直就是虐心,好端端的出什么车祸,这不出车祸已经是跟乌龟似的挪回家了,出车祸还得了,吓得我今早六点就出门了。”
电梯里的同事们在轻声讨论昨晚车祸的事情,舒宁浅浅听着,难怪昨晚临水大道排起了长龙呢!
迈步至办公室准备一天的工作,早上八点,随顾言进会议室,商量季度方案,这场会议注定冗长,十点,中途休息十分钟。她与顾言两人一前一后进茶水间,泡了杯咖啡靠在吧台上吹着热气,思及昨晚许攸宁那狂躁的几十通电话,她跟顾言揶揄道,“昨晚许攸宁给我打了三十几通电话,太狂躁了。”顾言听闻他轻坦的语气有些好笑的,“万一人家找你有事呢!”“我一清早回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啊!这是关键,”舒宁端着杯子浅喝了口咖啡道。“她比较忙,一进手术室就是几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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