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颓废的撑着额头在办公室桌面上,桌面上的电话响起,她起初以为是自家母亲的电话,并不打算接起,可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时,倏然伸出手将电话接了起来。
那侧,许溟逸浅说了几句,告知了地点,便挂了电话,而林安琪拿着电话,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拿起一侧的包包踉跄的出了办公室,朝约定地点而去。
她到达地点时,许溟逸似是在咖啡厅坐了许久,见她来微微点头。
“久等了,”林安琪微微不好意思道。
“刚到,”许溟逸言简易亥。
“喝点什么?”他问。
“跟你一样,”林安琪答,这么多年,他的喜好就是自己的喜好,一直未变过。
这么多年她都在追随这许溟逸的脚步。
待服务员将咖啡端上来,许溟逸并不打算跟她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到;“舒宁的事情出自你之手?”许溟逸冷冽的语气让林安琪握着杯子的手明显一顿,原来、他是来兴师问罪来了,手中的咖啡明明滚烫的厉害,可她却无半分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此刻似是跌入谷底似的,无半分温暖,也无人可以拯救她。
林安琪这一辈子怀疑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当初是瞎了眼了,不然为何会爱上这样一个阴孑的男人,可每每许溟逸给她一点点温暖的时候她便会将前面所有的怀疑都悉数推翻,要她如何?
她这辈子真的是中了许溟逸的毒了,而且无药可解。
“是我,”她大方承认。
许溟逸似是并不意外她会如此说,在他的认知里,林安琪也算的上是个女强人,敢做敢当。“为何?”他冷然问到。
为何?林安琪浅笑、你还不知为何?你怎会不知为何?
“为了你,问这世上何为最伤心?爱而不得最伤心,”林安琪似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她想、许溟逸根本不能理解自己对他的感情吧!若是能理解,又怎会来兴师问罪自己?
“爱而不得就能如此去伤害别人?林安琪,你的教养呢?你不是大家闺秀嘛?”许溟逸语言中尽是嘲讽,看着她的眸光要多失望有多失望。
教养?许溟逸、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听了你这些话,所以我才一直秉持着我的教养,并未对舒宁做出什么真正过分的事情,你说过你最喜欢的便是我不同于舒宁那般没教养的模样,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句话,我装矜持装了十几年了?
你知不知道?
“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林安琪嘲讽的看着许溟逸,眸中满是受伤。
“你知不知都是舒宁那些照片都是实情?若是i没有我怎能查的出来?”她言语中尽是急切,生怕许溟逸看不清舒宁这个人。
反倒是许溟逸颇为淡然,
“如果你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你父亲的仕途,你大可这么做,你学学顾言吧!顾轻舟是市长的时候,她身为跨国公司总裁是如何做到独善其身的,你在看看你自己,林安琪,点到为止,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着、许溟逸起身,准备离去,林安琪的脑中精光一闪,拦在许溟逸面前,面容有些急切道;“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是来指点我的对不对?”她心中抱有幻想,只因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让她好自为之,并未就她阴了舒宁的事情有过多的交谈,他心中再一次抱有了不该有的幻想,许溟逸低眸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准备越过她离去。
“许溟逸、你不是很爱舒宁对不对?你对她的感情仅仅是不甘对不对?我还有机会对不对?”林安琪不让他得逞,反倒是一口气问出了好多问题,她知晓许溟逸的为人,若是他真的看不上的东西,他会直接拒绝的,而对于自己,他虽话语伤人,但并未直接拒绝。这一点,让林安琪的心,死灰复燃,许溟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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