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有些莫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她才进去,杯子还没放在桌面儿上,就听见顾言怒狠狠道;“我看你是疯了,许溟逸惹你不快,你大可以提刀去剁他,买什么醉?这么多年过去了,酒能治得了什么病?昨日昨日也是、你要看林安琪不爽直接往死里抽一顿算了,自己憋屈就够委屈了,还拿酒伤身。”顾言以为以舒宁的道行是不会被这些琐碎杂事给气的伤心的,哪儿晓得她着实是高看这个女人了,舒宁还是气不过去买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酒不离手的毛病始终没改过来,林安琪惹着她了,换作以为她绝对会动手往死里抽一顿泄气了再说,可昨日呢?她竟然任由许溟逸将人带走,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见舒宁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顾言是更来气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为了这么点儿屁事就把自己家往死里罐。”直到顾言气呼呼的骂出来,舒宁总算是知道事情的起因在哪里了,原来真的是她惹着人家了,只是、有必要专程跑过来骂人?
她拉过面前的椅子坐在顾言面前;“不是、我说你动那么大怒干嘛?喝酒不是常有的事情?不过昨晚是找个借口而已,你别生气,小心胎动,被骂人,都听得见呢!”说着她还不忘指了指顾言的肚子。
“注意胎教,”她似是很担忧似的。
反倒是这般淡定的舒宁惹的顾言一阵白眼,她缓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准备怎么办?”
林安琪那边你准备怎么办?还准备让她如此跳动?
还准备让她在你面前蹦哒?
“我会看着办的,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舒宁从不担心自己会如何,她担忧的是顾言。
她担心顾言会因为外面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焦心。
顾言有些无奈扶额叹息,怎么解决?
“今晚你跟赵阳将那个帐号狙击了,”顾言重复道。
“好,”舒宁点头。这边、白慎行将将进办公室前,许赞就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不知道是谁的,说是给你的,在前台放了好些时日,前台的同事今日喊住我,让我给你带上来。”
许赞也很好奇,怎么会有无名氏给老板寄东西,看来不是很重要,在前台放了好多天老板都为提及,想来他也是不知道的。
“什么东西?”白慎行随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不知道、上个星期三送过来的,放在前台好些天了,”许赞答。
白慎行拿起文件袋一边拆开一边道;“你去忙吧!”
许是太过漫不经心,当白慎行看见文件袋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照片的内容恨露骨,他的爱人趴在一张床上,头发散落着,浑身无一遮羞物品,眼眸紧闭,看不清情绪。
顾言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而这张照片只拍了上半身。
明明是很常见的照片,明明是那种去美容院做个后背都可以拍出来的照片,而白慎行此刻却觉得刺眼的很。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的捏着文件袋,咯咯作响、隐忍暴怒的面孔透露出他此刻极度不悦的心情,
坐在办公以上缓解了好久的情绪。
不知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在什么背景下拍出来的,明明是很正常的照片,可强势霸道的白慎行只感难受。他对顾言是何等强势霸道,不允许任何人窥探,此刻的他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只怕定然会勃然大怒,然后质问顾言这张照片的含义。
越在乎越容易犯错,白慎行在心理一直念叨着这句话,直至下班之前都未将拿这件事情去质问顾言。
只是这一日,麦斯的人颇为不好过。
许赞明显感受到老板的心情跳跃太过迅速,经常性让他找不出理由跟缘由。
这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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