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了在给她吃,顾言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
“这样能吃嘛?”顾言出声质疑。
“会有点难吃,不过也是葡萄啊,营养价值没变就新高,”陈涵给出的解释让她有点嘴角抽搐,可最终她还是将这盆热水葡萄吃的干干净净。
“你应该不知道慎行为什么会长期住在顾家吧?”这晚、陈涵主动跟她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因为你跟爸爸两人工作都忙,”她记得好像是这样的,白鹭是如此说的。
“这都是骗人的,”陈涵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到。
“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风光无限魅力无边,我父亲从小就教育我女子要有所作为,所以我年轻的时候可以说算得上是汉城的传奇了,我们那个年代鲜少有女孩子像我一样经营自己的事业的,我跟你爸爸结婚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向着我的事业,家庭方面因为有佣人所有并未操多少心,后来某天才发现我俩坐在一起没有任何话语可以交谈,甚至坐在一起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而那个时候慎行应该有三岁多了,慎行七岁多的时候,我跟你爸爸的婚姻也许是遇到了瓶颈期,后来经过各种纠结跟反复思索,我放弃了我自己的事业,随着你爸爸,跟着你爸爸的时候才知道他有多辛苦,他去哪儿我去哪儿,每天几乎是跟着连日的在路上跑,以往的条件没那么好,飞机也不是那么发达,所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们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路上,在汉城的日子真的是屈指可数。所以慎行就跟你母亲一起去了顾家,让她代为照顾,那会儿我面临的选择是,要么放弃事业要么放弃家庭,我做出了很大的挣扎跟牺牲,好在后来现实告诉我,我的做法没有出错,”陈涵停顿了一下,随即见顾言很认真的望着她,她接着道;“婚姻也好爱情也罢,总有个人是付出多的一方,但最重要的是另一方能理解对方的付出,如果不能理解,那么对方就算是劳累至死也得不到任何心理安慰,都说婚姻这东西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的需求不同,冷暖就不同,任何东西还是要自己感受。”
这晚、陈涵跟她说了许多,无非就是将婚姻中的一些事情举例子给她听,而她似乎听得也颇为认真,向来不喜跟人过多交谈的顾言,破天荒的跟陈涵聊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她昏昏欲睡之际,陈涵才起身替她盖好被子离开卧室。
离开卧室的陈涵便掏出手机给白慎行打电话。
她何等聪明之人,怎会看不出这两个孩子出现了问题,连着两日都不见白慎行回来,而顾言也不提及白慎行,便让她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上次顾言住院,最起码吵着要过白慎行,可现在呢?她似乎打算闭口不谈,而白慎行并没有通过张岚来关心过顾言。
此刻白慎行刚刚下飞机,看到山水居打来过好几通电话潜意识里想着是不是顾言出事了,还不待他将电话回拨过去,陈涵的电话便进来了。
他缓缓接起,那边并没有向以往一样一开口就是质问,而是稍稍带了些许平静的嗓音到;“忙完没?”
白慎行心中疑惑,却也缓缓开口道;“刚下飞机。”
“出差了?”陈涵语气有些上扬,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欧洲,”白慎行直接报地点。
“言言有点感冒,不忙了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人家吧!儿子、这世界不止你一个人要管理公司,设身处地想想,”还不待白慎行回应自家母亲的话语,那边便挂了电话,陈涵一般情况下不会喊白慎行儿子,喊的时候往往都是她心情比较沉重的时候,今日看来是的。
陈涵站在山水居客房的窗台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不免惆怅。
老公老公到了年底就满世界飞,儿子儿子也是如此,原以为白慎行是个疼人的主儿,哪儿想着现在顾言怀着孕生着病他还在外面飞。
站在原地许久的白慎行在许赞开口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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