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近期去醉言居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就算是去了,点的菜品也几乎没动。
“还好,”顾言道。
“看来我是要换厨师了,”白慎行望着她一脸宠溺的说到,顾言诧异的抬起头,对着他一脸宠溺,瞬间红了脸。
“白董就是这么随意换人的?”她假装不在乎。
“我得做生意啊!”你一个当厨师的,客人不喜欢你的饭菜,我就只能换了。
白慎行说的轻巧,顾言靠在沙发上端着杯子直接送给了他一个白眼。
引的他轻声失笑。伸出手随意蹂躏了两下她柔顺的长发。
顾言微微侧头,不认为她跟白慎行的态度好到可以随意就这么动手动脚的地步。
当客厅里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她包包里的手机稳妥的振动起来,拿起手机,往白慎行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一个眼神,可在白慎行眼里看来,顾言对他充满了防备,不信任,哪怕他们之间多年感情也用。
顾言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便能将高傲的白慎行击溃,让他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可以了?”
“你来解决。”
“让他们狗咬狗。”
她对着电话短暂交流,不过分把钟的时间。
挂了电话进去,白慎行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脸沉韵。
电视上还放着午夜新闻,白慎行的思绪却早已经飘到九霄云外,顾言站在一侧看着他沉思的模样,不免皱眉。
“不早了,”她打破这份静寂。
“我在这陪你,”显然,他不是说的好玩的。
“不劳烦白董,会有人过来陪你,”但这个人绝对不是你。
“谁?俞思齐?”白慎行原本寒冷的眸子,此刻更是加深了几分,冷声问到。顾言不语。
白慎行接着道“需要我告诉你俞思齐接了什么任务嘛?”
此话一出,顾言整张脸都寒了,“不需要。”
清冽的嗓音犹如二月隆冬的冰霜,可白慎行俨然当作没看到“你心心念念想着他,他知道吗?”
白慎行咄咄逼人道。
“我心甘情愿,白董属太平洋的?”管的太宽了点吧?
“要属太平洋,那也是你顾言一人的太平洋。”白慎行字字句句盯着顾言说到。
白慎行一把拉起顾言的手臂,将她带到面前,在顾言不提及任何男人的时候,他定力向来没话说,可是只要顾言提及其他男人,他就像只暴走的狮子,等着撕咬猎人。
“俞思齐现在在边界线,秘密行驶国家交给他的一级任务,”白慎行一字一句的说给顾言听,看着她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接着道“任何国家都有一种特殊的军种,直接受命于最高领导人,顾言、你当真以为他仅仅是普通的军人?”你知不知道你跟他相处久了,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一个在刀尖上舔血,在死亡边缘长期徘徊的人,你当真以为他能给你永远的友谊?
你当真以为你们的友谊能地久天长?你们两人无论是那一方,都是对方的负担,顾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只是特种兵,”顾言怒吼回去。
“是特种兵没错,”他们挂的是特种兵的军衔。
顾言不敢置信的看这个白慎行,俞思齐说过、他是特种兵,执行的任务比较高难度,但是从未像白慎行这样跟他说过,他直接受命于国家领导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绝对不是特种兵那么简单。
“你从哪里知道的?”顾言清冽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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