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改变,然后再让对方为你改变,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如果都这样了,那爱与性这个问題,在对方眼中还重要吗?
情颠大圣哭了阵,他伸出老手擦掉眼泪,抬头看着冷蔓言,“姑娘,谢谢你了,你又让我明白了一些,但我还是要冥想,把想不明白的都给想明白,我就打算在这间屋子里孤独终老了。”
“啊?大圣啊!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苦思冥想啊?”冷蔓言傻了。
“习惯了,我再走出去,都和正常人不一样了,我要封闭自己,直到死了为止。”情颠大圣就打算这样把自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时之间,冷蔓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一生为情痴狂,到头來却是孤独一生,或许这就是痴情的人,执着的人,最后的下场吧!冷蔓言无法体会情颠大圣对爱的这种痴狂,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的是,情颠大圣真的值得男人们好好学习。
这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不想拥有的。
冷蔓言想着,就要转身离开,不想再打扰情颠大圣,情颠大圣却是伸手叫住冷蔓言,“冷蔓言,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想请你帮我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冷蔓言好奇的转过身來。
情颠大圣伸手从怀里陶出一块古朴的玉佩和一本书,将之交到冷蔓言手中,对冷蔓言说道,“这玉佩是当年我和如月的定情之物,而这本是我这几十年來,每天向她写的情诗,现在我走不动了,我想请你帮我转交给她……”
“啊?我上哪儿找她去啊?我这次是要去西域国,回不回得來都还是问題,你要我给她,这事儿恐怕……”情颠大圣话还沒说完,冷蔓言犯难了。
话到最后,冷蔓言却是语塞了起來。
情颠大圣却是点头道,“之前我听老掌柜说了,你们风尘朴朴而來,是要去西域国,所以我正好请你帮我这个忙,如月就是西域国人氏。”
“噢!是这样啊!那她现在住哪儿啊?你给我说说,我也好去找她嘛!”冷蔓言心里轻松的对情颠大圣说道。
只要顺路,那帮这样一个小忙,还是不成问題的。
情颠大圣又伸手从怀里陶出一张白布,将之交给了冷蔓言,“这张是去她那儿的地图,她姓姬,叫姬如月,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你按照这张地图上指的方向走,就能找到她了。”
“是吗?我看看。”冷蔓言摊开地图一看,只见上面也沒写地名,就是顺着地形图画了条血线,其它啥也沒有,冷蔓言郁闷了。
你这要让冷蔓言如何找去?
冷蔓言又看情颠大圣实在是痴的令她佩服,沒办法之下,她只好为难的将那张血地图收进了怀中。
情颠大圣开心的咧开了嘴,对冷蔓言抱起拳头,“冷蔓言姑娘,老夫谢了,如果你真帮了老夫,老夫也沒什么好给你,好感谢你的,到时你若办成了回來,就去找老掌柜,我自有东西留给你。”
“不用了吧!这哪儿好,小事一桩嘛!真不用这么客气。”冷蔓言和情颠大圣客气起來。
“不,一定要,你帮了老夫的忙,老夫不能不谢,老夫这心结,你解了一小半,就是这,老夫都应该好生谢你。”情颠大圣却是不依不饶了。
冷蔓言生怕这老头儿,一会又倔起來,拉着她扯东扯西,她干脆就应下算了,反正到时候回來了,要不要那就是她的事了。
应下了情颠大圣后,冷蔓言转身离开了。
走到暗阁门后,冷蔓言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情颠大圣,“大圣啊!恕我多句嘴,之前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也來见过你,你为何沒把这些东西交给她呢?”
“呵呵!她不合适,她虽文静,但对男女之事儿可谓是一家独到,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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