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是冤枉的,六皇子更是冤枉的,老臣一直对皇上忠心不二,怎么可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十六王爷见今天的刺杀失败从而陷害到老臣的头上”左相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左相”君远航冷冷的开口“难道是本王逼着你在那些信栈上签字画押的,还是本王让你替本王藏那些兵器的,想来左相也没那么好心会帮着本王吧”
“十六王爷,老臣根本不知道什么密信,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兵器,老臣是兵器坊的监造不错,但老臣造的每一件兵器都进了军营,进了国库,从来没有私自藏匿”左相信誓旦旦。
“左相说这些话也得有人信才行,左相是兵器坊的监造,难道本王还能在左相的眼皮底下铸出那么多兵器”
本是一个高兴的中秋之夜,一个喜庆的团圆之夜,却生出那么多事。
一个苗头直指自己的亲弟弟谋反。
一个苗头直指自己的亲生儿子谋反。
君炦的脸色换了又换。
“君皇上”耶律庭略表同情的出声“没想到大晋朝的中秋晚宴如此精彩,朕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耶律庭的话另君炦瞬间清醒。
是啊,他怎么忘了耶律庭还在这里。
好在耶律庭对大晋朝不存什么心思,如是有心之人看见如此情况,只怕会趁此机会插进大晋朝的政事。
“让耶律皇上见笑了”君炦转身回到座位上,神情间又恢复其平时的平静“先把左相带下去”
左相被托了下去。
六皇子一颗心落了下来。
父皇没这个时候追究下去,他是不是还有机会处理一些事情。
君远航只是笑笑。
羽卫军退了下去。
血影门的人也退了下去。
一切又恢复到宴会刚开始时的模样。
六皇子嘴巴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让君炦为其为水文静指婚一事。
经过刚才一闹,他此刻若再提出娶水文静,父皇定然会以为他想早早的取他而代之。
“太子”君炦突然出声“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过了要娶妃的年纪,趁着今晚的月色好,朕便把你的婚事定下来,也省得你母后天天在朕的跟前念叨着朕不关心你”
太子身体一僵。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的来临。
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却有些不知所措。
“父皇,儿臣还小,可以再晚”太子恭起双手。
“小什么,朕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会走路了”君炦摆了摆手制止了君启宏接下来的话“朕觉得司空将军的家的嫡女温柔婉约,与你颇为般配,现下朕就把司空将军家的嫡女赐于你做太子妃,择日完婚”君炦终究还是对太子没有完全的信任,舍不得把水文静赐给君启宏。
君启轩闻言松了一口气,不是水文静就好。
看来父皇还是把他那天的话听进去了的。
君炦的话一出。
司空一家脸上皆露出惊喜。
还好皇后事先跟他们通了一下气,如不然诈听到这样的消息还不得把他们吓死。
特别是司空灵,一双眼还偷偷的打量起君启宏,看着君启宏气宇轩昂的身体,脸上飞快的飞过一丝红晕。
太子下意识的朝司空灵看去,刚好瞧见司空灵正害羞的看着他。
“儿臣谢父皇赐皇”他是太子,注定一生下来就不能自已选择媳妇,即然如此,谁是太子妃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臣谢主隆恩”司空将军忙带着夫人和女儿跪下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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