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王爷之间的闫系,是不是说明她对这个耶律皇上无意。
如此说来,她的希望是不是要更上一层。
即是如此,他更加要知道那个君远航的底细,这种不放心如同她的女儿被另一个男人看上一般,很奇妙的一种心理。
想起女儿,耶律庭的眼眸突然变得幽远起来。
如是她还在的话,他们的孩儿也该如水清云这般大了吧,或许早已嫁人或都娶妻生子,而他们正在享受儿孙之乐。
可是,她为什么要不声不响的离开自己。
是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高不可攀,还是不想与她回到冷冰冰的皇宫,所以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她那般轻狂,不可一世,为什么最终还是离开了他。
这种幽深慢慢转变为哀思。
心底只有一个声音,无忧,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朕好想你,你欠朕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这种忧伤和哀思环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非羽见怪不怪。
水清云眉头略有所思。
史雅芝则是充满探究。
好深情的气息,好浓重的哀思。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让一个驰足天下的皇上如此思念。
“皇上在思念”水清云嘴角轻轻一勾,问出声。
“嗯”耶律庭收回自己回忆的目光,点了点头“朕在思念朕的皇后”
“她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是”耶律庭说起她的时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雅芝也很想一睹皇后的风采,不知是怎么样的女人竟让耶律皇上牵挂至此”皇后?怎么突然多了一个皇后,她爹不是说耶律王朝的皇后一位悬挂二十多年,那现在耶律庭嘴里的皇后又是谁。
“有机会自然会让你们见见”心中很有倾诉的*,碍于史雅芝在场,耶律庭不愿多说。
水清云菀尔,心中对耶律庭的好感加深,一代强势帝王,却对一个女人用心至此,需要何等的执念。
“夫人,老奴今天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容氏这会头疼不已,为水文筝做事不经大脑而头疼。
“夫人,一位自称是周婆子的媳妇找到了老奴,她对老奴说,当年陈氏根本没有怀孕?”
“周婆子是谁,她怎么知道这些”容氏按了按太阳穴。
“据说之前服侍过陈夫人的一位产婆”孙嬷嬷觉得此事绝对不可能是那婆子的儿媳妇捏造的。
“那人在那里,你叫过来我问问”水清云出生之前她不没过门,自然不会去关心这件事,况且,她听说,陈氏跟着水溶在边关带了一年,回来的时候手中抱了一个孩儿回来,如果没有怀孕,陈氏手中的孩子是谁的。
总不可能她在老爷身边一年,老爷都没发现她是假怀孕吧。
越想越觉得这事可疑。
“奴婢孙氏见过夫人”一个穿着大花衣衫,脸上擦着厚厚粉底的年轻妇人被孙嬷嬷领进了容氏的房里。
容氏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你就是周婆子的媳妇”
“正是奴婢”
“你且与我说说,你听到的那些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正是婆婆亲口所说,婆婆说,当年陈夫人和将军一起去边关,半路的时候发现陈氏有了身孕,便在当地招了一个婆子随身服侍,那个婆子正是婆婆”
“等等”容氏打断她“你不是说她根本没有怀孕,现在又说有身孕,你要是敢胡言乱语,你看本夫人如何撕烂你的嘴”
“夫人不要急,且听奴婢娓娓道来”孙氏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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