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想起那位妇人。
有胎记的妇人?陈氏一惊,脑海中浮现沈梅那张胎记脸。
“老爷,你一定要救云儿”陈氏不知道该对水溶说什么,反来复去只有这么一句。
“放心吧,再怎么说也是我水溶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让她落到一个外人的手里”水溶把信还给陈氏,自已朝外走去。
“备马”
“将军,可是出了什么急事”卢虎等在门口,看见水溶出来,忙牵着马匹上前。
“嗯,去城南树林”说着一个翻身上了马,动作迅速磊落。
“是”卢虎不再多问,一样翻身上马跟在水溶的后面朝着城南疾驰而去。
“夫人,刚刚老爷回来去了一趟南院,又匆匆出去了”孙嬷嬷小声的在容氏耳边道。
容氏fèng眼微眯。
老爷去南院有什么事?
“可知道南院出了什么事?”
“老奴问了南院的一个粗使丫环,好像说是大小姐出了什么事,具体出了什么事,她离的太远没听清楚”南院那几个也怪,就要了几个粗使丫环,像什么一等丫环,二等丫环一个也没要。
“流元的人回来没有?”
“我去把流元那丫头叫过来问问”
沈梅把水清云五花大绑在一颗大树上,她自己坐在树边静静的看着远方。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中年男子。
是她夫君之前的老部下,这次回天京城联系上的。
“不好意思,水姑娘,只能让你受点委屈”
水清云笑了笑,别过头看向远处。
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是从心里盼着水溶前来,还是盼着不要他来。
她更想知道水溶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水姑娘,你瞧瞧,那是不是我们威名远扬的护国大将军”沈梅看着两匹马飞快的朝树林这边而来,笑了。
看来她的这个法子还是有用的。
水清云仰起脑袋看向远处。
两匹马疾驰而来。
马上的人儿身穿铠甲,英猛逼人,不是水溶是谁。
看见他来,水清云却皱起了眉。
“怎么,想不到他会来吧,如此说来,你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也不妄你刚才没有答应我的条件”沈梅轻轻的站起身,半边脸的胎记此刻在烈日的余晖下更加显眼。
马匹在离沈梅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水溶望着沈梅“你是谁?”
“哈哈~”沈梅大笑起来“大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是五年不见,竟不记得故人?”
水溶疑惑的看着沈梅,脑海里的确没有这个人。
“不认识我,大将军总该识得这两位吧”沈梅缓缓的转过身,指着自己身后的那两个男子道。
水溶的目光在那两男子的身上绕了一圈,摇了摇头。
“水溶,五年前薛家灭门一案,你总该记得吧”沈梅实在没耐心跟水溶耗下去,直截了当的问道。
“薛家?”听到这两字,水溶的眼里突然幽暗起来,眯起眼看向沈梅“你是薛刚的夫人?”
“不错,亏夫君一直把你当亲兄长对待,你却带人灭我薛家满门,你说,此等大仇,我应不应该找你报”沈梅的眼突然腥红起来。
杀她薛家满门的刽子手就在眼前,她一定要替薛家,替夫君报仇雪恨。
“薛夫人”站在水溶身后的卢虎突然出声“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是他水溶带人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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