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孩子,不过现在是七月,这魂怕是不好招,万一魂没招回来,招回来脏东西可如何是好?“说着陈氏又发起愁来。
“可不是”齐嬷嬷一听也是这个理。
过几天就是鬼节,万一真把什么脏东西招了回来,那不是得不偿失。
“嬷嬷,他那是中了毒,不是丢了魂“看着主仆两人越说越起劲,水清云不得不打断。
“中毒啊,那真是没办法了“陈氏可惜的叹了口气“挺可怜的一个孩子,谁会下这样厉害的毒”
“老奴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什么事就说,神神叨叨的干什么”
“夫人,还记不记得,早年将军说过在战场上发生的一件怪事,将军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对身中奇毒的夫妇,当时那对夫妇也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身上的症状也似乎也和这个少年一般,这个少年的毒会不会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说完齐嬷嬷还看了陈氏一眼。
陈氏一惊。
身体有些坐不住。
这不是水溶跟她们说的,是有一次她和水溶出门,在路上碰见的。
齐嬷嬷不说,她完全记不起来。
齐嬷嬷一说,她脑子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两人的样子。
的确如这个少年一般。
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的望着水清云,看见水清云安好的样子,她的心又突然松了下来,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我也想起来了,他好像是说过这么一件事,不过那对夫妇与这个少年会是什么关系,怎么会中了一样的毒”
“谁知道呢”齐嬷嬷叹了口气。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水清云闻言随意的问了问。
“好像是二十年前了吧”陈氏尽量回忆着“看这少年的样子,顶多也就十五六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那对夫妇的孩子,只怕是巧合,或是和那对夫妇有一样的仇家”
“说到底是个可怜的人”陈氏说到最后又加了一句。
二十年前。
水清云的睫毛颤了颤。
“那对夫妇死了没有?”
“肯定是死了,我们……”陈氏一顿“你爹说的时候还嘘嘘了好一阵”
死了,水清云默念,还是在二十年前死的,那肯定与这个少年没什么关系?
集市上今天热闹的很。
召娣编了不少遮阳帽到集市上去卖。
有些缝了花边,有些没有。
年轻些的妇人偏爱有花边的多一些,年老一些的偏爱没有花边的多一些。
她们长了年纪,总觉得带有花边的帽子花里胡哨了些。
不到一会,召娣的帽子就被抢购一空,乐得召娣一双小眼眯成一条线。
尝到了甜头的召娣,心里乐开了花。
她高兴的是,她也能挣银子了,虽然不多,却也能补贴家用。
等她们家条件再好些,或许她娘又能给她添个小弟弟了。
召娣收起自己的小钱袋子高高兴兴的往回走,回到家看到刘氏静静的坐在床前暗然流泪。
小心的走到刘氏的跟前,拿起帕子为刘氏擦了擦眼泪“娘,爹还不回来吗?”
张氏的相公与刘氏的相公,原先两人同在青州城做活,张氏的相公也就是面馆的罗掌柜,早早便从青州城回来容州。
只有刘氏的相公罗二水,一直托信让他回来,他总是各种借口不回来。
偶尔回来几次,也是住个两天又匆匆离开。
现下家里的土地又是归她们自己种,刘氏就更希望他能回家来。
每每想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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