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一个跨院,住的是狱差、杂役和够资格带家眷的一些狱官,过了中间院子,后边才高墙垒起,是真正的牢房呢。
小小的大堂上,两坐、四站,一共六个人。
顾大人一瞧气儿就有点消了,蜀王府来了一个聆公公,送了三十两银子。小金川拓拔土司来了两个人,送了二十两黄金;这一回六个人..........我rì啊!老子能娶小老婆了!“
一见他来,立刻有个负手而立的大汉身子一转,拦到了他的面前,拱了拱手道:”顾大人,深夜打搅,冒昧了,上坐的两位大人,想探望探望二王子,还请行个方便”。
“大人?大人有蜀王身边的聆公公大吗?有拓拔土司大吗?”顾大人心中冷笑,抹了上边两个人一眼,两个青年人,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三十郎当,这年纪能当多大的官儿?这是听说人家王子犯了案,也不管什么行情就上赶着来捧臭脚的愣头青吧?”
顾彻撇撇嘴,拉着长音儿,慢条斯理地道:“各位兄弟是哪个衙门的呀?不是老哥我不给面子,按察使大人可是吩咐下来了,今儿这牢,任你多大的官儿,那不是想进就进的。几位兄弟,有陆大人的亲笔条子吗?”
他把手往前一摊,手指微捻,笑吟吟地道。
“哈哈,陆大人的条子我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那人探手入怀,顾彻眉毛都飞了:“今天来的人都挺上道啊”。
那人掏出件东西往他手里一放,顾彻掂了掂,这脸儿就沉下来了:娘的,六个人,这也太轻了吧?
顾大人举起来一看,顿时就腿肚子冲前了,他象那东西咬手似的,慌忙塞还回去,哆嗦道:“大大大..........大人是锦衣卫派来的?不..........不知道有何公..........公干?”
那人摸着一嘴的胡茬子,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然后一拍他的肩膀,笑吟吟地道:“公干..........当然是公干,顾大人想知道知道?”
“不不不不..........”,顾彻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锦衣卫专查谋反大案,让他们弄进去的人,活着进去十个得有九个死着抬出来,谁愿意和他们搭上公干呐。
“嘿嘿,那就好,头前带路吧!”
顾彻连滚带爬地头前带路,许是行房至半突停,结果先受了风,又受了吓,走到一半儿他的小腹就疼得直抽搐,顾狱官也不敢吱声,强咬着牙把他们带到牢门里,额上已渗出黄豆大的汗珠。
结果他也顾不上跟那两个满脸怨气的牢子点明这些人的身份,他磨着牙伸着脖子说了句:“快,带几位大人去看看二王子”。
这些人刚刚举步还没走远,他就顾不得礼貌,转身就从牢门里跨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唬的旁边两个门禁连忙上前扶住,问道:“岳大人,您老这是怎么了?”
“快、快快,找郎中,我..........肚子疼..........”,顾彻话没说完,已经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六个人和前两拨不一样,不是用飘的,可是..........六个人走路,齐刷刷的一个脚步声,这也太渗人了”,两个狱卒嘀咕着,把他们引到了朱让槿牢房前。
朱让槿已经睡下了,两个狱卒唤道:“二王子,有人想见你”。
练武的人睡觉Jǐng醒,朱让槿醒来,坐在床边,见门外站着的人素不相识,不禁Jǐng觉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大汉向两个狱卒一摆手,说道:“你们走开!”
“这地儿归我们管呐,怎么谁来了都让我们走开,口气还这么冲?”两个狱卒不乐意地道:“我们兄弟也是奉命办差,上头吩咐过,不管..........”。
“轰出去!”上来四个大汉,左右一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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