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而已,跟了!”鬼妖龙十分霸气跟了上去。
白人美女一拍桌子,狠狠看了鬼妖龙一眼,无奈弃牌了。
现在就剩下鬼妖龙和雪玲了,两人一路百万跟下去,开牌一看,雪玲的性赢了鬼妖龙。
“哈哈,鬼妖龙,下把还这样啊,你的筹码,我笑纳了。”
这一把,雪玲赢了能有四百多万,在这外围赛上,是不多见的。
第二把,妖娆荷官牌,牌面最大的是雪玲,一张红桃a,她说话,一下子就扔了十万筹码,林源底牌是一张梅花j,明牌是一张黑桃j,他没有理由不跟。
鬼妖龙的牌面最小,是方块玄,还没等他说话,就听雪玲冷嘲热讽:“一张玄,还想什么呢?赶紧弃牌吧,等下一把再报复老娘吧。”
林源忽然感觉有些不对,雪玲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有那么一丝丝的诡异,这种神情一闪而过,让林源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鬼妖龙一拍桌子吼道:“擦,你以为老子怕了你?玄怎么了?一样赢钱,上把你大我九十万,这回老子原样奉还。跟你十万,大你九十万!”
黑人明牌是梅花八,他想了一下,跟上了一百万。
白人美女看来很纠结,但最后还是跟上了一百万。
林源猛然想明白了,雪玲和这个鬼妖龙表面上看是对头,实际上两人是隐藏很深的合作伙伴。
雪玲的底牌有可能是一张a,也就是一对a的牌,刚才那诡异的眼神,很明显是对鬼妖龙的一种暗示。
鬼妖龙的牌不足虑,他把价码抬起来,如果对手的牌差劲的话,就会弃牌,就能够赢得底儿和一些初始跟进的筹码。
如果对手牌不差的话,就看雪玲接下来的牌。如果赢面非常大会继续下注,一旦接下来的牌不好,就可以放弃。
这是一个妥妥的设计,两人只要配合默契,自然会赢得很多的筹码。慢慢积累下来,赢一亿筹码,不是什么问题。
这把牌看来是都碰上大牌了,黑人很可能是一对九,白人美女是一对八,这样的牌,是值得花上一百万看看下面的牌的。
雪玲不动声色跟上了大出的九十万,林源果断弃牌,没必要在这池子浑水中盲目跟进。
鬼妖龙嗤之以鼻:“小白脸,这么谨慎啊,看来你的一千万筹码,够你输一段时间的。”
美女荷官接着牌,黑人酗的梅花q最大,他推进去一百万筹码,白人美女是梅花十,想了一下,也跟了一百万。
雪玲得到了一张玄,她冲着鬼妖龙嘲笑道:“看见没,老天都不助你,你的牌到我这里了,运气这么好,跟了!”
鬼妖龙哼了一声,很不屑说道:“这把不跟你玩了,等下把再说。”
很快,剩余三人的牌都放完毕,雪玲的一对a最大,赢了能有七百多万。
白人美女爆了一句粗口,看看桌面上还剩的八百万,拿起筹码起身离去了。
赌台上,就剩下鬼妖龙,黑人酗,雪玲和林源了。
接下来的几局,互有输赢,不过都是一些收底或者是赢不到五十万的赌局。
等到第十局的时候,黑人酗明牌一直以同花牌面领先,在鬼妖龙抬价下,一直以十万的规模跟牌。
林源底牌是一张king,明牌是一张king加上杂牌,十万的跟注是可以跟的。
通过牌面观察和望气观察,林源猜测雪玲就是一对j,鬼妖龙是一对七,唯一不能看透的,就是黑人酗到底是什么牌,这家伙总是低头,根本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到了最后一张,黑人酗依然是同花牌面,林源,雪玲和鬼妖龙的牌面都在最后一张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都得到了跟一对一样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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