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下了凡,萧然自己又是才闭关出来,无论何等理由,都是推拒不得。
于是,他不得不叹了口气,令清风接了拜帖,便打算次日赴宴。
离开之前,他特意嘱咐了十里,让她务必要将教习过她的口诀都背熟了,融会贯通。否则,不得出这兰芝殿。
萧然如此郑重其事的一次,实在有些破天荒的奇怪。他寻常时候皆是说不必强求,可今日却是换了个说词,哪怕是局外人的莫长安都看得出来猫腻,更何况是十里?
但十里却只是略显诧异的点头,临到末了,也什么都没有说。
九重天的盛宴,百年难得如此之隆重,故而照着拟定的日子,会持续整整七日。
前三日里,萧然都是早出晚归,大抵是他名声响,但凡是个人物,都要备受关注。
到了第四日,他实在疲乏,便拖到了午后才去赴宴,只是,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敲着兰芝殿的门栓……来访。
萧然不在,清风又随行伺候,这守门的自然便换成了旁人。故而,那仙娥忘怀,便没有问是谁前来,径直给开了门儿。
“绿萼仙子?”来者是绿萼仙子,百年不见她依然娇媚动人,如一朵碧玉娇花,瞧着很是和煦。
守门的仙娥一愣,却还是笑着回道:“仙君今日去赴宴了,仙子可晚些时候再来。”
“我今日不是来寻仙君的,”绿萼弯唇,眼神落在庭院里头修剪花枝的十里身上,笑道:“三百年未见,看来扶桑凤主已然长得亭亭玉立,当真是肖像极了她。”
她似乎有感而发,语气中皆是叹息,可落在莫长安的眼睛,实在有些刻意的紧,就像是事先排演好的一出戏,等着十里跳入其中。
似乎这个‘她’是所有人都悉知的一般,那一刹那,守门的仙娥脸色一僵,稍显苍白。
她是谁?十里下意识蹙眉。纵然知道其中猫腻,也看到了那仙娥的怪异神色,可她没有出口询问,更没有回答的打算,只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显然未曾料到十里会这样冷淡,绿萼先是一愣,随即眉梢一挑,眸中有幽色划过。
“既是扶桑凤主忘了本仙,那么本仙便不多作打扰。”她从容的招呼一声,便退了出去。
瞧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守门的仙娥下意识望了眼十里的方向,见她依旧神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兀自掩门。
看到这一幕,莫长安实在有些憋得厉害,忍不住道:“这绿萼仙子,可真是心思深沉,简直就是花中绿茶,极品中的极品!”
瞧着一副笑面虎的模样,温温和和,心里头却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膈应人。
她的话音才落下,那头夜白便挑了挑眉,很是耿直:“你怎么知道她是绿茶仙子?”
绿萼虽为百花之王,但其实并不是什么花卉精怪,而是绿茶仙子。因着她容貌才情皆是出众,才破格升了百花仙子。
“咳咳!”莫长安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师叔,你说的是真的?”
“不错。”夜白淡淡回答。
“呵,难怪了,心思这样的重,想来后头是要作孽了。”她摇了摇头,不咸不淡道:“十里也真是个傻姑娘,要是我……”
“要是你,怎么?”夜白不以为然:“以十里如今的修为,根本不是绿萼的对手。”
“谁说我要打打杀杀了?”小姑娘翻了个白眼,哼笑道:“咱们文雅的人,就不能随便动粗,对不?”
“不动粗?”夜白好整以暇的看她,唇角抿起:“你难不成还想动嘴?”
“啧,”莫长安阴阳怪气道:“动什么嘴啊,像个泼妇一般?”
说着,她望了眼魔梦中还在修理枝叶,却有些力不从心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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