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本来,她想说莫要受委屈,可一见着夜白那副高冷高冷的模样,顿时又断了话音,一时间哭笑不得。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抵达纺衣宫门外时,隐约便有议论纷纷从里头传来,听得莫长安与夜白下意识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停住步子。
“听说没?”有宫人窃窃私语,随着洗涤的水声,缓缓传来。
“你是说未央宫的事情?”另一个宫人接着回道,语气更是低了几分:“什么事儿?”
未央宫近年来,大事小事不断,或诡异、或血腥,总归让人不省心,尤其她们这些在宫里当差的,更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若是一个不小心,踩着哪位贵人了,可是连小命都会没了的!
“昨儿个未央宫又有一个宫女被处死了!”神神秘秘的一句话,透着一丝诡异,让人不安。
“那不是很正常么?”宫人道:“未央宫时不时死几个宫女,皇后娘娘也是造孽啊!”
“嘘!小声些,你怕是不要命哩!”
“娘娘又不是妖魔,怎得知道我在这处说什么?”那宫人有恃无恐。
“你没有听传闻吗?”
“什么传闻?”
那宫女阴恻恻道:“旁人都说,皇后娘娘啊……被妖魔俯身了!”
“怎么可能?”另外一个宫女对此表示不信:“要是当真是妖魔所为,那娘娘为何还要广招修仙人和道士?存心给自己找膈应吗?”
若是妖魔,岂不是最怕修仙人和道士?怎么可能还特意下了皇榜,招的如此多的除妖之人前来宫中?
“这谁知道呢?”那宫人道:“前些日子,小泉子在未央宫附近,见着有人往槐树树根下倒什么,他觉得纳闷,等着那些人离开之后,便偷偷跟了上去查看。你猜……看到了什么?”
“什么?”
“看到的那槐树根自上而下,倒得都是人血啊!”
那宫人的话音一落下,四下便一瞬间寂静无声。好半晌,另一个宫女才颤颤巍巍的出声,问:“当真?不会是骗我的罢?”
倒得都是人血?一想到如此可怖的画面,她便毛骨悚然,尤其回忆起先前见着的皇后,心下更是胆战心惊。
“骗你作甚?”宫人回道:“小泉子那日也是奔跑着回来,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小泉子是伺候在吴王幽身边的太监,虽说年纪不大,但能够在吴王身边伺候的,皆是一些胆识大些且识相的,可连他都吓得不轻,可见那槐树下的一面是多么可怖。
“这……可为何说是皇后娘娘所为?”那宫人还是不甚明白,心下恍恍惚惚,难以思索。
“小泉子认得娘娘宫中的太监,他那会儿觉得奇怪,才在他们离去后跟上去瞧瞧。可谁知道,那些人用搬着浴桶,竟是倒得都是血水!”
“浴桶?”越是听下去,那宫婢便越是觉得玄乎的很:“怎么可能一整个浴桶里……都是血?”
“你以为呢?”说话的宫婢回:“你瞧娘娘这些年,是不是依旧青春貌美?且一日日愈发美艳?”
人都说,生了孩子的女子,大都会在几年内显出老态,就是戚贵妃也不外乎如是,可奇怪的是,慕容娴雅却是一年堪比一年美貌,就算妆容浓重,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雍容艳丽。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血是娘娘用来……用来沐浴的?”
她的确听人说过,好些女子皆是用人血养气,由此才可以青春永驻,容貌不衰。
可那些听闻皆是话本子里头的怪诞故事,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也会亲耳听到这么耸人听闻的故事。
“岂止是沐浴!”那宫人道:“我觉得娘娘是被妖魔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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