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般模样有些不同寻常,也难以抑制。
莫长安:“……”
她觉得,夜白可能是真的对自己感觉,过分的良好了!
“走罢。”就在她一脸嫌弃的节骨眼,夜白忽然出声,淡淡道:“忘尘是时候该来了。”
这话一出,莫长安丝毫不觉惊奇,她将方才的一切抛之脑后,辗转便正色了几分:“师叔,你说咱们的这一次当真能将忘尘捉住?”
“我骗过你?”夜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分明清雅无双,可落在莫长安眼中,倒是有一股子自信满满的倨傲。
莫长安摇了摇头,认真道:“骗过。”
他怎么可能没有骗过她?这狗东西可是惯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实在没有自知之明。
“何时?”夜白看她,表示嗤之以鼻。
“方才。”莫长安冷哼道:“师叔拿了我的钱袋子却还矢口否认,难道不是骗?”
夜白:“……”
她是真的惦记着钱袋子,瞧着这般三句话不离钱袋子的模样……看来他得寻个机会将钱袋子放进她屋子去。
……
……
与此同时,客栈拐角,两道身影晃然,相对而立。
“上去吧,我已然都打点好了。”低低的男声,携着一股子压低了的按捺,只道:“从此往后,带她离开,再不要踏足凡尘俗世。”
“多谢。”另一道身影微微低头,就见他拱了拱手,青衫如裘,眉眼似雪,转瞬便朝着阁楼之上而去。
他一路到了屋前,推门而入,见屋内三七倒着趴在桌前,踏上昙芝则被迷晕了卧在一侧,心尖一动,顿时便朝着昙芝的方向而去。
只是,他才堪堪走了两步,忽然一阵火光跃起,直直将他包围起来。
“中计了!”他脸色一变,转身之际,就见原本还趴在桌上的三七忽然笑眯眯的起身,眸底如水,波光粼粼。
“莫长安,是你!”忘尘眉心一跳,深觉自己是中了计。
他的视线落在‘三七’的身上,眸光幽深而望不见底。他是画骨师,自然看的出,这幅皮囊下隐藏着别的的容貌。若非他方才没有仔细去看,定然在第一时间便辨别出来。
“唉,怎么一眼儿就知道是我呢?”莫长安叹息一声,摇身一变,顿时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展颜一笑:“不过可惜,你终归还是落网了。”
说着,她顺势偏头,朝着屋外道:“师叔,把殷墨初那小子给带来罢!”
她话音一落,忘尘脸色便微微一变,随即他目光一闪,顿时见着夜白白衣如雪,眉眼清冽似莲,辗转便出现在了门边。而他身后,殷墨初双手被铁链子拴着,唇舌被施了咒术而无法动弹,唯独一双腿脚还算自由,只是却还是被铁链的那一端,紧紧拉扯着。
“唔唔!”殷墨初发出怪叫,龇牙咧嘴的抬了抬下巴,表示这铁链子拴得他极为疼痛难忍。
“师叔,让他喘口气儿罢。”莫长安看了眼夜白,两人倒是瞧着极有默契。
夜白闻言,手中一挥,顿时解开了术法,只兀自扯了扯那链子,淡淡道:“莫长安,你这哪儿来的玄铁链子?瞧着有些不同寻常。”
“师父送我的。”莫长安随意回了一句,道:“不过就是拴人比较疼而已,想来殷小郡王对此,是深有感悟的罢?”
她知道这玄铁链子拴人极疼,故而在夜白临动手之前,她才兴冲冲的将其塞到他的手中,毕竟从姜衍的‘背叛’之后,莫长安对这等子行为甚是反感。
“何止是疼,简直疼死小爷了!”一得到释放,殷墨初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道:“莫长安,你真是……真是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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