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殿下,别再自欺欺人了。”单朝夕打断他的话,依旧不去看他:“我心悦的是那张脸容,那个何当归,从来不是你燕黎!”
她指的是什么,燕黎心知肚明,毕竟那些时日,他装着温柔小意,装着体贴入微,那个唤作何当归的青年,只不过是燕黎伪造出来的假象罢了,他心悦的是她,可她却只是看上了一个从不存在的男子。
两情相悦,哪怕是苦痛,也让人甘之如饴,但如今成了单方面的沉迷,未免让人不甚甘心。
燕黎望着她,语气很低:“朝夕,莫要闹了,我知道你恨我,你若要杀我,我这一次不会还手。”
“不还手?”她闭上眸子,不愿看他:“太子殿下还以为,我现下就只要你的命吗?”
她要的,实在太多太多,最好这燕国,能够为她乌桓族陪葬。
“朝夕,我知你想要偃师城……可如今,偃师城动不得。”乌桓族能够被灭,其实还是有着偃师城极大的功劳,偃师城的城主带人打通了关隘,由着偃师一众贵胄带领,才最终让燕军能够侵入乌桓族内部。
这些,单朝夕统统知晓,所以她不止一次说过,要偃师城首当其冲……成为与乌桓族一般的地狱。
莫长安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叹息一声,然而,她还未有旁的想法,就听一道冷冽的嗓音传来,莫名熟悉而亲切。
“这就是燕黎首选偃师城的理由。”夜白那低沉如水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忽然传入。
莫长安四下观望,看了好久也没见着夜白在哪个方向。
“你这妮子……”夜白忽然一个闪身,顿时出现在她的面前:“连这等子低劣的术法也出不来?”
一边说,他一边风轻云淡的伸手,就莫长安看来,就像是要拧她的脸颊。
“欸,师叔,你……你干嘛!”她下意识嚷嚷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当然,这一切至少要在她有‘眼睛’的情况下。
夜白睨了眼她,挑眉:“把你拉出来,还能干什么?”
说着,他手中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瞬间脱离了单朝夕的肉体之中。
只是,她定睛一看,才忽然明白,自己入的不是单朝夕的身子,而是被禁锢在她腰间的红鞭之上。
那系着铃铛的红鞭,是单朝夕的母亲在她十岁生辰时赠与她的,那之后她母亲亡故,她便一直带着那红鞭,即便到了如今,也一直随身携带。
“师叔是一早就知道燕黎和温子良的计谋?”瞧着夜白毫发无损,莫长安忍不住问道。
“嗯。”夜白颔首,略微抬了抬下巴,神色淡漠依旧:“你当我与你一般,技不如人?”
“你长我几岁,知道也是正常!”莫长安哼哼一声,实在看不惯夜白这般傲娇而又自得的姿态:“我好歹也是四年都呆在子规门,不曾历经人世,略微生疏可以理解。”
夜白这狗东西,是当真一点儿也不谦虚,她本是不愿太过不如他,但奈何这几次下来,自己的确逊色一些,这让她着实不甚服气。
莫长安的话还未得到回应,就见那头单朝夕望着一池嬉戏玩闹的锦鲤,语气不屑:“燕黎,你口口声声说欢喜我,连一座城也不愿意毁去吗?”
她就像是蛊惑君王暴虐屠戮的妖姬,即便如此冷淡嘲讽,也美的令人惊心。
“还是说,你其实只是口头说说罢了,江山与你,最是重要?”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毫无情绪的便将重话狠狠撂下:“既是如此,你便放过我,让我寻求自己的快乐,如何?”
“你要什么快乐?”燕黎脸色微微暗沉:“是那个戏子?”
她要的放纵,是他不愿,也不能够给予的。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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