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长一段时间,莫长安都不知道要怎么下笔,直到一盏茶过去,她才沾了点墨水,在空白的纸上,写上寥寥数字:
师叔,展信安。
你的叮咛我已收到。
“长安,就……就这样?”见莫长安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一副打算停笔的模样,一达忍不住再次苦下脸来:“这是不是有点……短了?”
“就这样。”莫长安点头,抬眉看了眼一达,询问:“你要觉得不够,不妨自己多添两笔?”
她其实是不介意的,就是夜白介不介意……还要另当别论。
“不不不,够了,够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乱添加的,要是师尊不满,可还不得他来受罪?
“喏,等干了,就收起来。”我去外头弄点吃食,顺带办点正经事。
一边说,莫长安一边缓缓起身,同一达打了个招呼,便很快踱步出去。
只剩下一达站在原地,一张童稚的小脸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间很是为难。
……
……
与此同时,莫长安出了门,正打算下楼弄些吃食时,路过殷墨初所在的住所,忍不住借着门缝儿处探头望去。
“莫长安,你还敢在外头窥探!”殷墨初显然察觉到了莫长安的窥探,气的转身便拉开了门。
“呦,这眉画的不错啊!”莫长安指了指殷墨初,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看来你年纪大了,是时候可以娶妻生子了。”
只有娶了妻子,才能每日里为她描画眉梢,如此也不辜负他那一手画眉的好技巧。
莫长安的言下之意,殷墨初哪里听不明白?就见他恶狠狠瞪了眼她,道:“莫长安,我不过是抢你一封信罢了,你至于这样吗?”
“谁让你抢信的?”莫长安不买账,只哼道:“你若是不抢,如今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地步。”
她其实一早便看到了殷墨初那眼底的诡秘,心下知道他这恶劣的性子无非就是要夺了信函,当众拆开吟诵给旁人听。
若是这件事落到旁的女子身上,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丑呢!
“我不就和你闹着玩儿嘛,”说到底也是他没道理在先,故而这会儿他努力挺直腰杆,试图看起来更硬气一些:“难不成那信函里头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挑了挑眉,像个顽劣不堪的少年郎,眉宇间皆是玩笑和痞气。
“所以,我也是和你闹着玩儿的。”莫长安弯唇,扯出一个无害的笑来。
“这还闹着玩儿?”殷墨初指了指自己的眉梢,深觉气恼:“小爷都毁容了!你给小爷负责到底!”
莫长安沉默,好半晌,才道:“把三七赔给你罢?”
殷墨初:“……”
“答应了?”莫长安颔首:“也是,三七这姑娘温柔可人,再适合你小郡王不过。”
“莫长安,讲话要凭良心的!”殷墨初气不打一处来:“那丫头哪里温柔可人了?整日里张牙舞爪,像个母老虎似的,你就是不要银子送给小爷,小爷也不稀……”
“不稀什么?”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三七的一声问话。
殷墨初瞳孔微缩,下意识瞟了眼莫长安,见莫长安丝毫不觉惊讶的模样,心中更是恨得滴血。
这莫长安,竟是又来坑害他!
“什么不稀?没有不稀!”殷墨初嘴角一抽,立即转了口风:“小爷是说,这么高贵的龙七公主,怎么能够说赔就赔呢?”
心下颤抖,殷墨初还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算难看的笑来。
他对三七,是当真有些怕的,这丫头看着可人,但骄纵起来简直无法无天,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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