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乱颤。下一刻,莫长安便落到了一个清冽而温暖的怀抱。
因着这般震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眸子,朝着抱着她的人看去。
“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莫长安愣愣睁着眼睛,一时间又像是清醒了的模样:“怎么是你?”
直到那四个个字落下,夜白冷峻的面容,终于出现一丝龟裂。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他不咸不淡开口,顺势将她丢到一旁,若非莫长安还存着几分下意识的行为,恐怕是要被摔的微疼。
“殷墨初,你是鬼吗?”莫长安扶住树,睁大眸子:“阴魂不散啊?”
“殷墨初?”夜白嘴角一抽,他什么时候成了殷墨初?
只是,他转念之间,莫长安已然如猴子一般,再次窜到了树上。她死死抱着树枝,苦兮兮道:“别再缠着我了昂,我都跟你道歉了,放过我吧,你真的真的很烦啊!”
这一句句满是不耐和嫌弃的口吻,不知为何,竟是莫名听得夜白有些舒心。那腾起的不悦暂时被压下了几分,就听他道:“我是你师叔,不是什么殷墨初。快下来,莫长安。”
一边说,他一边扯了扯她的袖摆,示意她从树上下来。
“夜白?”莫长安小心翼翼瞧瞧去,可眼前模模糊糊,像是两个人又仿佛有第三个人一般,看的她有些眼花缭乱:“不对,怎么有三个人?”
“除了我,谁还会来管你?”夜白睨了眼她,面色严肃:“莫要闹了,下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莫长安委屈巴巴的望着夜白,低低道:“这么严肃做什么?怪吓人的。”
说着,她手下更是抱紧了桃树枝干,就差眼泪汪汪,好不凄惨。
“说吧,你怎么样才肯下来?”夜白无可奈何,只好缓了几分神色。
莫长安闻言,沉吟半晌,才比划道:“你接住我,我跳下来。”
夜白一脸嫌弃:“……”
莫长安抬下巴:“不肯?”
夜白:“若是这棵树断了,你不就下来了?”
“这么高,我会摔断腿的!”莫长安摇头,红唇一撅:“不接拉倒,我就睡这里好了,不要你管,死了也不要你管,反正心疼我的只有师父和师祖,他们所托非人,我……”
“跳下来,”夜白打断她的话,深吸一口气:“我接着。”
这会儿,他是要怀疑莫长安究竟是真的醉了,还是找个机会胡搅蛮缠。
“不行,勉强你也是不好,就让我自生自灭,左右也是不干师叔的事情,想来师祖和师父是怪不到你的头上。”莫长安摇头,依旧死死抱着树干。
她其实当真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说什么,只脑子浑浑噩噩,喝醉了便像个没有底线的孩童,整个人大抵也算是皮实到了极致。
“不勉强,”夜白心中不耐,但面上却还是保持冷静,道:“一点儿也不勉强。”
“那好。”似乎这肯定的话给了她几分喜悦,就见她孩子气的点了点头,摇摇晃晃便爬了起来,看的夜白有些汗颜,生怕她一不小心便掉了下来。
“准备好了吗?”她忽然痴笑一声,越来越显出几分醉态:“我要跳了。”
“准备好了。”夜白点头,不为所动。
“你要这样……”莫长安比划着,示意他张开手臂:“只有这样才能接住我,懂么?”
“无妨,我会接的住。”夜白不动,大概深觉那张开手臂的动作有些愚钝。
“不行,你要张开手臂,这样……”莫长安蹬了蹬脚,震的满树繁花落下,洋洋洒洒,飘于夜白的肩头发梢,宛若谪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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