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儿都有些生凉:“她早早便布下一个局,引着我们上钩。实际上,不管有没有旁人,合欢都不会死!”
她刻意将合欢埋在乱葬岗,却暗暗放出消息,让夜白寻得,以此造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她的目的是要杀了合欢,如此以假乱真,不过是为了更巧妙的诱导合欢,胁迫赵瑾罢了。
合欢成为‘江临烟’的那日,宫中有消息传来,赵瑾提了江临烟的身份,封赏为贵妃。
这与合欢梦境之中,几乎不谋而合。且那一头,赵瑾还一副丝毫没有发现破绽的模样,宫人皆是谣传,王后的病渐渐痊愈,王上喜不自胜。
若不是夜白和莫长安两人行径与钟暮筠所想有些偏差,恐怕如今合欢早已为了合煜,为了合氏一族被钟暮筠找上,且心甘情愿的奉上镜花,为解一切冤孽。
姜衍闻言,抿唇而笑,那獠牙的面具泛着一丝幽深:“夜公子说这些与姜某,倒是令姜某恍然大悟。”
他不紧不慢的一声笑,言语之间不仅有些许诧异的情绪,而且还含着一股子乍一闻说的趣味之感。
无论怎么看,这般情绪也不像是在作假伪装。
可他的话才落下,那头原本沉默着的莫长安忍不住嗤笑一声,葇荑交叠,轻拍起来:“姜大国师做的一场好戏,真是险些连我这等子知情之人,也给蒙骗了去。”
似笑非笑的望着姜衍,莫长安脸上神色无比从容,她也不去看夜白,只是兀自拍着巴掌,仿若戏台子底下落幕喝彩的看客,眉眼很是明媚。
夜白淡淡睨了眼她,一时没了声响,只静静凝眸,谁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
“莫姑娘此言……恕姜某有些不明。”疑惑的看向莫长安,姜衍摇头一笑。
“金昙婆罗花可不是寻常人能够触及。”她道:“我问过殷墨初了,苍霞门并没有这等子圣物,若是有也绝不可能让她一个小辈用做法器!”
那日瞧着钟暮筠手执金昙婆罗花的时候,莫长安便觉得奇怪,但凡苍霞门有,也不可能拿给一个门中并不是多么绝无仅有的弟子用作法器,故此她才多留了一个心眼,回去后便寻了殷墨初问清。
结果不言而喻,殷墨初显然对此也有些惑然,为了这个,他还特地书信一封回去,今日一早才得了回信,说是门中的的确确没有这等子圣物。
那么,钟暮筠手中的金昙婆罗花,又是从哪里来?
“莫姑娘大抵误会了什么,”姜衍笑容依旧,只风轻云淡道:“姜某是个闲散的人,并不知钟姑娘手上有什么金昙婆罗花……”
自然而然的,他绕开了莫长安设下的圈套。若是他否认金昙婆罗花不是出自他的手,便意味着他其实知道钟暮筠有金昙婆罗花,无疑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灵州七尾狸猫族世代守护金昙婆罗花,数月之前,金昙婆罗花被盗,如今已是四处追杀那盗花之人。”夜白不冷不热,淡声道:“想来不久之后,苍霞门和鳞族皆是要给七尾狸猫族一个说法。”
“为何?”莫长安故作不知,顷刻出声:“莫不是七尾狸猫族拿到了什么证据?”
夜白回:“七尾狸猫族守着金昙婆罗花已然是有千年,没有人知道,装着圣物的宝盒其实是有感知的效用,如今那宝盒已然到了他们手中,他们自然可以借着宝盒看到,究竟都有谁偷盗了金昙婆罗花。”
“啧啧,”她叹息:“真是可怜见的,谁都知道,这猫儿一族的都是极为记仇,睚眦必报!”
两人一唱一和,听得那头姜衍不禁眉峰蹙起,也不知是瞧着夜白和莫长安这等子同仇敌忾的模样有些扎眼,还是被这两人阴阳怪气的语气弄得略微不适,就见他唇角一抿,似是而非道:“莫姑娘不必可怜,左右这些与我无关,偷盗了圣物,自是要受些惩戒。”
说着,他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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