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刚过终点我就倒在了地上。”
“攀爬、通信联络、爆破、迫击炮、搜索、救援以及通过山间的铁索,每一项都是对体能和智力的考验。”
“一天下午,我们疲惫不堪的回到营地,整理军容后准备吃饭是又接到了命令:武装越野跑,距离十五公里的地方,最后到达终点的人将会受到体罚。队员们顿时就傻眼了,心里防线瞬间崩塌。两名队员质问教官:‘这是不人道的折磨!’‘猎人’:‘恐怖分子会有人道吗?这不是训练,是实战!’这两名队员则是以罢训以示抗议,其结果换来的是降下国旗,打道回府。”
“一个月来的训练,每天总是那些高强度的训练,甚至有些‘惨无人道’,那些为了将来能在军界打出名声的人纷纷因为受不了而退出。有一个队员在睡觉时,故意以一个姿势从一米七高的床上刷下来,造成大腿骨折,于是他成功的逃出了这片被他称为‘死亡之地’的训练地。也仅仅过了一个多月,原先三十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而我则是成为了那些对他们而言个子矮小的外国学员。”
“一天早上,我被他们带到四周是峭壁的山坳中,一个教官命我盘坐下。突然另一个教官按‘战时想定’,从我的身后向我的脸上释放高浓度的瓦斯。霎时口腔、鼻子眼睛灌满了瓦斯毒气,本能的挥舞着双手驱赶,这反而让他们加大了释放的量。剧烈的咳嗽让我胸部疼痛难忍,出于无奈我一头买进泥土里,双手拼命地敲打肺部。”
“十五分钟后瓦斯训练结束,经过抢救我醒了过来。教官进来跟我说:‘比死亡更残酷的训练还没有开始,如果你受不了可以申请回国。’我抹去了脸上的泥土对他大吼:‘是的,我是想回国,但我偏偏要领教一下你们口中比死亡更加残酷的训练到底有多残酷!’教官:‘恭喜你,十九号,你成功的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体会到那究竟有多么的残酷!’事实证明了那的确很残酷,那是我后悔了,后悔说出这样的话。”
“在那里最让我害怕的就是当战俘的日子,真正让我体会到了游走于生与死夹缝之间的可怕。正如他们说的,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真正意义上的比死亡更加的残酷的训练。当战俘的日子简直是欲活不能,欲死不成。直言不讳的说,有些训练已经超过了中南海保镖一些训练强度的好几倍,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成为建国以来最年轻、身手厉害的中南海保镖的原因之一。”
“噢!最年轻?那当时你多少岁?”艾达有些惊讶的问着我。
“十九岁半!我是刚满十八岁没有几天就去参军的!”
“一个暴雨倾盆的下午,我们在教室里上着理论课,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冲了进来,将我们全部俘虏,被迫脱下军装,全部绑上,然后押上了货车,送进了山林中的小屋子。”
“到了那里还没有五分钟我就被倒吊在滑轮下,一次次的将我浸入满是污水的水池中,胃里、嘴里都是,随后又将我放下,用脚狠狠地踹向我的腹部。”
“第二次审讯时他们直接用冷水将我泼醒,并将我绑在木桩上,然后用竹条子猛地抽打,我第三次昏倒,然后再次被泼醒,无法睁开双眼,因为那些人在我身上不停的用那些有腐蚀性的香蕉水从我身上倒,脖子上、腋下、手指之间一些皮肤薄的地方一阵的刺痛并伴随着灼伤。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唯一支撑我的是信仰,对那位‘神’的信仰。”
“十分钟我第三次被押进审讯室,教官出现了,他给我送烟、递酒,问这问那,=让我有些心惊胆颤,不知还有什么痛苦在等着我。污染,一记闷棍从背后将我打倒在地,接着就是雨点般多的拳打脚踢…”
“第四次审讯,更加的额无情,深夜我刚躺下,迷糊中被拉进深山,一桶桶冷水从头淋下,高压水枪射在全身,接受风暴的‘洗礼’,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当审问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了。拖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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