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闻言,瞥了茯苓一眼,“你也别揶揄柏香和竹香了,你年纪比她们还大上两个月,亲事可还没着落呢。”
茯苓一听她说这话,脑袋里的弦当时就绷紧了,怕知晚做红娘上了瘾,给她也指门亲,回头还不被柏香和竹香笑死啊,当即就把小几上的绣篓子里的花样拿出来,“这花样三姑娘喜欢,奴婢给她送去。”
说完,赶紧溜,却见白芍闷不吭声的已经走到她前头,打了珠帘出去了,不由得气坏,怎么能这样,她们是一伙的好么!
知晚摇了摇头,轻拍了拍睡得甜美的尘儿思儿,拿起一旁的书,细细的翻阅起来。
半晌过去,珠帘轻晃,有脚步声传来,知晚随手翻了一夜书籍,“倒杯茶来。”
眼睛竖扫了两行后,茶水就送了上来,还是直接送到了嘴边,怔了知晚好几秒,瞥头就见到一双俊美无铸的脸,妖冶的凤眸里夹着笑意和柔情,“娘子,喝茶。”
一个月未见,除了几天前那吝啬的几个字,再无他的消息,却没想到他会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屋子里,怔的她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叶归越勾唇一笑,这些日子奔波在外,无时无刻不在思恋着她,快马加鞭赶回来,站在珠帘外,就见到她一手拿着书,一手偶尔翻页,偶尔帮两个孩子打扇,急切的脚步当即就缓了下来,若非她口渴了,他会静静的注目着。
他走近一步,要挨着小榻坐下,想将她揽在怀里,却被她用手中的书给拍了下,一副我不认得你的表情,“你是谁啊?”
叶归越眉头轻挑,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气恼自己离开太久,也不用装不认得他了吧,还装的这般拙劣,不由得伸出手捏着知晚的鼻子,“真不认得为夫了?”
知晚恨恨的扒拉下他的手,伸手触摸了下。却发现有些粗糙,不由得蹙眉,把打算不理会他的初衷抛诸脑后了,细细打量他。一身雪青色的锦袍,绣着祥云暗纹,不染纤尘,若非眉间有疲色,真不像是个出远门才归的人,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叶归越趁机把知晚的柔荑手握住,轻轻的摩挲着,坐下道,“也没去哪儿。就是顺道去了北齐一趟。”
知晚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错愕,“你去北齐做什么?”
叶归越专心致志的玩着她的手,白皙如玉,柔若无骨,叫人爱不释手。
外面。小丫鬟站在珠帘外禀告道,“郡王爷,热水准备妥当了。”
叶归越轻点了下头,然后望着知晚,“一会儿再告诉你,先伺候我沐浴。”
知晚扭着眉头,她可没有伺候人沐浴的习惯。“我书还没看完……。”
“不想知道苏昂与安府姑娘的亲事了?”
知晚切切的望着他,这厮不是去北齐了吗,怎么还有闲心管苏昂的事,可是见他眸里那神情,她要是不去,他就不说了。偏知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莫非这桩亲事有了意外?
心里有了松动,叶归越就把她半抱了起来,顺带吩咐守在门口的丫鬟道,“叫奶娘把小王爷小郡主抱走。”
等进了内室。知晚就开始后悔了,亲事是苏昂的,按理也该苏昂来伺候他沐浴才对,怎么就轮到她了呢,这么一犹豫,绣着寒梅的束腰就被扯了下来,知晚蓦然抬眸,还没开口,唇瓣上就有了温润的触感,七分柔情,三分霸道,仿佛要将她生吞了一般。
吻的她醉眼迷离,浑身瘫软,险些站不住脚,叶归越才松开她,捧着她精致的脸庞,沙哑着嗓子,眸底是一抹炙热的邪火,“想我了没?”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知晚赌气的撅着嘴,可是下一秒,呼吸再次被剥夺,这回是三分柔情,七分霸道了,恨不得要将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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