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你过几日要离京?父王同意你出京,这件事帮父王办好。”
叶归越接过小奏折,打开看了两眼,眉头轻挑,“金丝楠木?”
“没错,相王以帮太后过寿为由,大肆征收楠木,劳民伤财,这批楠木售卖的银钱,即刻运送到兴州一带。”
叶归越看了看奏折上的数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奏折合上道,“三日后,离京。”
镇南王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下,三日,这么急,“你打算把尘儿思儿都带出京,皇上不会准许的瑕疵。”
叶归越脸色带着不愠之色,尘儿思儿是他儿子女儿,去哪儿做什么,有他决定就成了,皇上管哪门子事?
从外书房出来,叶归越便回了临墨轩,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郑妈妈瞧见他回来,笑道,“郡王爷总算是回来了,郡王妃还等着你用饭呢。”
叶归越的脸色一瞬间大好,昂首阔步的迈进门,走到珠帘处,就见到张开的窗户下,知晚正坐在小墩上,手里拿着美人扇,轻轻的扇着,嘴里还哼着小曲子。
不远处,鸟兽铜炉里熏香袅袅。
他的脚步忽然就轻缓了,生怕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正要伸手拨动珠帘,就听到某女开口了,是对着摇篮里两个孩子说的,还捏着他们的小鼻子,“以后你当了皇帝,一定改革知道吗?朝九晚五,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们那不着调的郡王爹还不知道在哪里,还不许我先吃,娘会不会被活活饿死啊?”
瞬时间,那点温馨感就烟消云散了,嘴角还猛的抽抽,他还纳闷呢,她今天竟然等他吃饭,猜测是不是有事求他,没想到竟然是姚妈妈不许她先吃。
听到脚步声,知晚回头瞅见叶归越进屋,脸色有些黑,不由得轻抚额头,她是够能毁气氛的,忙丢了尘儿思儿,起身给叶归越倒了杯茶,“相公这时辰才回来,训练府兵很辛苦?”
在知晚看来,有元皓和楚沛他们被奴役,他去露个脸,最高领导讲个话,鼓舞一下士气。给他们画几个封侯拜相的大饼就差不多了,会早早的回来,结果偏事与愿违。
“你饿了?”
“……嗯。”
“为什么不先吃?”
“……姚妈妈不许。”
“……。”
某郡王差点喷血,这女人要不要这么实诚。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他吗?
知晚翻着白眼望着他,“都听到我抱怨了,还故意诱惑我撒谎,我是实诚人!”
外面,姚妈妈领着茯苓几个端饭菜进来,听到知晚那句实诚人,嘴角猛然一抽,脑子里不期然的想起在大街上,浓妆艳抹,粗俗鄙陋的定远侯府四姑娘一口一个夫君。硬生生的把一个横遍京都的纨绔郡王给吓跑了,还有郡王妃骗人的时候,茯苓想,郡王妃要是实诚人的话,实诚这个词是不是就变坏了?
叶归越也被知晚给打败了。伸手捏着知晚的脸皮,“又变厚实了不少。”
知晚满脸通红,一把拍掉他的手,转身去净手,然后上桌吃饭。
要不是姚妈妈在一旁咳嗽,知晚才不会给他夹菜,姚妈妈真的想拿木棍瞧她的脑袋了。明知道这几日郡王爷心情不舒坦,郡王妃非但不上道,还火上浇油,这不是让郡王爷更加的讨厌小王爷吗,虽然有了一双儿女傍身,不担心郡王妃的位子被人给抢了。可郡王爷始终是夫婿啊,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不好吗?
姚妈妈就是想让知晚借着吃饭的时候殷勤一些,让叶归越高兴了,连带看尘儿也顺眼些。哪知道知晚就跟榆木疙瘩似地,怎么教都不会,还比不上茯苓,姚妈妈叹息一声,转身走了,还吩咐茯苓和白芍,把小摇篮抬出来。
知晚哪里不知道姚妈妈的心思啊,只是她做不来,相敬如宾,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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