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窘红,比晚霞还要绚丽娇美。
相王世子行礼后,也退了出去,定远侯给秦总管使了个眼色,要他出去盯着点儿,免得两人真敢在侯府门前打架。
等秦总管走后,定远侯摆摆手,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出去了,独独留下知晚一个,定远侯眸底闪过一抹无奈之色,端茶轻啜,随口问道,“尘儿思儿你打算怎么办?”
知晚轻抿了下唇瓣,“越郡王说会认两个孩子做义子义女,镇南王也同意了,只是要求我别让他靠两个孩子太近。”
噗!定远侯一口茶直泠泠的喷了出去,连连咳嗽起来,知晚忙上去帮他拍后背,她也知道叶归越的心胸是宽广了些,不然她才不会答应提前嫁给他呢,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定远侯手脚无力,连茶盏都端不稳了,自己的儿子女儿不认得,还认做义子义女,世上竟有如此奇葩郡王,真是闻所未见,要不是无缘大师可以作证,镇南王认得麒麟玉佩,他都该以为是他自己猜错了,定远侯摆摆手,“为父没事,镇南王说的对,尘儿是该离越郡王远点儿,这样的纨绔,一个足矣。”
知晚,“……。”
送正元堂出来,知晚深呼一口气,一个两个就叫她让尘儿离他远点,你们都以为她不想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长得妖孽,尘儿喜欢啊,见着就伸胳膊,不给就哭,她也不想的好么!
知晚和秦知姝一天出嫁的事很快传遍侯府,定远侯拿的主意,钱氏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绣衣坊的活计就重了一倍不止,虽说知晚两次出嫁,准备的陪嫁衣物不少了,可是给叶归越做侧妃和正妃是两码事啊,侧妃有许多颜色是不能用的,尤其是大红色,那些喜被,鸳鸯枕用的都不是正红,姚妈妈早吩咐过制衣坊,全部换新的。
制衣坊早前就在抱怨了,现在一下子提前这么多时日,已经是怨声载道了,姚妈妈瞅着知晚道,“虽然镇南王府是送来不少的聘礼,郡王爷对姑娘也是一心一意,一般的陪嫁不需要,可是该有的也不能少了,尤其是这喜床,洞房花烛夜,一辈子也就……。”
一辈子就那么一次啊,姚妈妈说着就说不出来了。为知晚的洞房担忧了,那元帕一关可怎么过,难道真的要咬破手指?
怎么准备陪嫁,知晚不甚在意。秦知姝就关心了,占着自己肚子里怀着相王世子的孩子,颐指气使,一定要制衣坊捡最好的给她做,可惜钱氏会如她的意才怪了,一句话,先来后到,她的亲事来的太突然了,制衣坊根本来不及准备,只能掏银子去府外面买。全力准备知晚的陪嫁,气的秦知姝摔了好些东西。
知晚还真担心冷风说的,会送十几套喜服来给她挑选,忙叫冷石回去禀告说不需要,余下十日。她专心绣嫁衣,时间也来得及。
知晚安安分分不挑事,但是秦知姝嫌的发闷,尤其是相王世子派人送了风光霞帔来,怎么看也比不上定远侯帮知晚设计的那一套,也比不上皇上赏赐的那一套,秦知姝的心思又活乏了。知晚一个人,也不能穿两套喜服出嫁,就要知晚让一套出来给她,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秦知姝登门的时候,知晚正临窗绣嫁衣,秦知姝一瞧就知道知晚是打算穿自己绣的嫁衣出嫁了。她也知道皇上赏赐的那套比不上她自己的绣的,可远比相王府送来的精美,秦知姝可不想一天出嫁,落知晚太后了。
知晚望着秦知姝,对于她的脸皮。她早领略过来,厚的堪比城墙,知晚绣了两针,笑看着秦知姝,“五妹妹也该知道,相王世子和越郡王争斗不休,我的凤冠霞帔是皇上赏赐给我的,我送与你算怎么回事,你也要嫁给越郡王吗?难道堂堂相王府连个像样的凤冠霞帔都送不起,你要是不满意,我不介意叫越郡王的暗卫去相王府说一声。”
秦知姝脸色一僵,她没想到知晚会这么不顾及她的脸面,气的直扭帕子,银柳忙劝道,“五姑娘,你现在可是双身子骨的人,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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