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高浓度白酒入喉,如猛火炙烤一般,火辣辣的。
吴杰见状,笑问道:“这酒如何?”
韦岄微微蹙眉,回味了一会儿后,这才将酒杯放下。
“酒不错,上一次喝,还是年初在国宾馆开会,所以……你这是特供酒!”
韦岄位高权重,权利极大。
他喝过特供酒,当然是合情合理。
吴杰将剩下的大半瓶,推到韦岄身前。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韦岄没有急着回答,反倒是直接拿起酒瓶,咕噜噜的猛灌狂饮。
喝了个痛快,浑身热乎乎,精神大振。
砰!
放下酒瓶,韦岄哈哈笑道:
“你当然不是为了炫耀胜利,肯定是另有所图!”
“让我想想……呵呵,我知道了!明白了!”
韦岄说着,又想要拿起酒瓶狂饮。
孰料。
吴杰突然伸手,一把拽走了韦岄手里的酒瓶。
“本来我是不打算留你的,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直接一枪崩了多爽快!”
“但想到你位高权重,级别还很高,所以我是打了个电话问问!”
“结果老郑说,你韦岄生前也是个体面人,也曾鞠躬尽瘁、造福百姓!”
“说就算最近这些年堕落了,也不能抹灭你以前的功劳,该给你体面!”
说话间,吴杰倒满两杯酒。
“酒,得小口小口的喝!”
“话,要一句一句慢慢讲!”
韦岄微眯着眼,紧盯吴杰。
“奇怪!你一个平凡的农民儿子,怎么会是那个部门的人?”
“你这职位,是老唐给你谋取的吗?”
吴杰嗤笑道:“你可真是破罐子破摔了啊!之前还尊称唐老,如今直接叫老唐。”
“到了这个时候,用称谓什么,还有意义吗?”韦岄冷声反问。
吴杰也反问道:“那你问我的问题,不也没意义吗?”
韦岄轻哼一笑,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爽!!”
韦岄重重的放下酒杯,微眯着眼看向远方。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以自己贪赃枉法的案情,少说也是有期徒刑十年起步,说不定是无期徒刑。
毕竟。
贪了多少钱,犯了多少错。
韦岄自己当然是一清二楚的。
想要从轻判决……
要么硬扛到底,什么都不交代,赌相关部门查不到多少罪证。
要么就坦白从宽,主动交代问题,并且多供出其他贪腐分子。
但想想自己那生死未卜的儿子,还有妻子老人。
韦岄顿时觉得心乱如麻。
一杯接一杯。
不知不觉,韦岄就醉倒了。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嗡鸣。
嗡嗡嗡的声音中,自己的双手忽然冰凉。
勉强睁开眼,赫然是一对‘银手镯’。
被强行拖离带走之际,韦岄奋力睁开惺忪的睡眼。
以为能看到吴杰得意洋洋的笑脸……
结果,什么都没有。
凉亭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他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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