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随身携带致命毒药,通过口服或注射之类的方式,在数秒内无痛死去。
最简便的方式,是衣领口位置,内嵌一枚纽扣似的毒胶囊,低头一咬,毒药进嘴,很快就能死亡。
根本不是在嘴里,提前含着毒药,必要时咬破,那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不慎咬破了,岂不是犹如自杀?
为了防止两人苏醒过来之后,想办法自尽。
警卫们将他俩衣服裤子脱掉,嘴堵上、双手反捆、双脚绑紧。
犹如抬死猪似的,弄回了后花园里的地窖,在里面连夜审讯。
虽然不用猜也知道,他们一定是M国的特工。
但如果能攻破两人心理防线,让他俩交代更多情况,那也算是意外收获。
当然。
那片广袤的荒山野岭,也得加强戒备。
不能轻而易举,就让人渗透进来,潜伏躲藏在里面。
……
与此同时。
在上万公里外的纳比亚。
国内已经夜色深沉,而在这边,却才夕阳落山,正值傍晚。
M国印度-洋战区,本想在天亮之前,就结束巴勒德战役。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想要清除山顶别墅的断壁残垣,找到阿卜拉希的尸体,并不容易。
因为总有武装势力,朝山顶别墅炮击,更有重机枪扫射。
不仅炸坏了挖掘机,让M国大兵们也不得不躲避并反击。
有时候好不容易挖开了一个洞,结果被一顿炮击,又给炸塌了。
忙到中午都没搞定,反而被打死打伤了几个大兵,帕丁·沙约尔就下令撤了。
为了一具尸体,赔上更多士兵性命,太不值得了。
可想撤?
哪儿有那么容易!
用直升机撤离,那不是找揍吗?
高平两用重机枪、便携式肩扛防空导弹,分分钟可以撸爆直升机,造成更加惨烈的伤亡。
而走公路撤退……
那自然犹如深陷在巴勒德城区的M国陆战队各连排,会一直不断的被围攻。
撤往巴勒德机场是不行了,一直被炮火袭扰,跑道都炸烂了,根本没办法起降飞机。
所以帕丁·沙约尔不断的增兵接应,又调集大量战机提供火力支援。
奋战近十小时,付出不小伤亡代价,终于完成了大撤退。
当然。
阿卜拉希的尸体,并没有找到。
那些被击落的战机残骸、抛锚的坦克步战车、来不及收容的尸体,都只能永远遗留在了这片动荡混乱的土地上。
穷寇莫追!
巴勒德的武装民众,当然深谙这个道理。
离开了他们熟悉的城区,到了野外和M国战斗,那不是找虐吗?
所以,任由M国的大兵们撤离,他们沐浴在夕阳下,在硝烟中脚踩M国的战机战车残骸,高举着AK突击步枪,疯狂肆意的庆祝。
一些M国大兵的尸体,被弄来挂在货车栅栏上,犹如待宰的畜牲被拉着游街庆祝。
至于那些在交战中,被爆炸冲击波震晕、跌倒撞击摔晕、受伤无法行动的俘虏们,就更惨了。
受伤的自然是拉来当众凌辱,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了家人朋友的民众,自然早就按耐不住,一哄而上。
都不是拳打脚踢,而是用蘸盐水皮鞭、带倒刺的铁丝,疯狂的抽打,打得哀嚎惨叫,痛哭流涕,并被拍下来发网上,让全世界看看侵略者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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