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但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这是威胁
就是威胁
阴十七道:“你是凶手吧苗铁是你的夫君,他会成为你的帮凶,这没什么奇怪的,但叶奇胜呢为什么他也会帮你”
苗贤冷笑道:“他那是帮我么应该是帮你们这些查案子的差爷吧”
叶奇胜确实谈不上在帮苗贤、苗铁,甚至往苗铁这个方向查案的线索还是他精心布局下的结果。
想到这里,阴十七转了个身看着堵在她后方的苗铁:
“那晚你尾随叶奇胜到了大道那里,看着他布下菱角铁丝陷阱,可你却没有破坏或阻止,甚至事后还替叶奇胜清理干净现场,这是为什么”
苗铁神色忽而焦急起来,却没有回答阴十七,而是对着苗贤急声道:
“师兄他只是一时糊涂小贤,你不要怪师兄”
苗贤显然是刚刚知道那晚叶奇胜设套警醒展颜,参与的居然不仅仅叶奇胜,还有她一直很信任的夫君苗铁
苗贤微眯了双眸,眸中泛着复杂的寒光,冷声质问道:
“你居然师兄不同意也不帮我,我不怪他可你答应了帮我,在你应下帮我的时候,你怎么还可以在师兄坏我的事的时候没有阻止,反而帮了师兄一把呢”
苗贤与苗惠说话时,便提到一个人,她称之为师傅。
而现在她称叶奇胜为师兄,那么足以说明她先前口中提到的师傅便是苗铁与叶奇胜的师傅赵鸿福
这倒是令阴十七颇为意外,难道苗贤也会打铁,且技艺也是赵鸿福所授,与苗铁、叶奇胜是一脉相承
倘若苗贤会打铁,那么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她能一把击昏死者,并砍下死者的任意肢体,能够打铁的人,右手力道非寻常人所能比。
苗铁见苗贤是真的动了气,他唯恐苗贤会自此不再信任他,不由上前了两步解释道:
“不是的小贤你要相信我那晚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苗铁却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阴十七觉得她可以火上加点柴木,让火烧得更猛烈一些:
“只是你后悔了,只是你觉得叶奇胜所做的事情其实是一直以来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你后悔了帮苗贤害了一条又一条的性命,你不想再双手沾满了鲜血,你想到了助叶奇胜向衙门示警,你想要我们早日抓到凶手,你便可以解放了是不是”
字字铿锵,句句直戳重点,阴十七步步紧逼的话几乎令苗铁无法招架。
在看到叶奇胜布下那样的菱角铁丝陷阱之际,他确实如阴十七所言的曾那样想过不,是在叶奇胜自开始布置陷阱到陷阱布置完毕的这一过程,他都是这般想着的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害苗贤
他爱苗贤,爱她胜过自已的性命。
所以当两年前,苗贤说着她要为了叶氏家族的繁盛而铤而走险的时候,苗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在叶奇胜毅然拒绝帮苗贤完成五行德祭之后,他多次上门与叶奇胜详谈,为的便是想劝叶奇胜改变想法帮苗贤。
三次下来,叶奇胜对苗铁是避门不见。
苗贤也对苗铁说,不必再强求叶奇胜,就算只有她一个人,她必然也会完成这样伟大而神圣的祭祀
苗铁恶狠狠地瞪着阴十七,怒喊驳道:
“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靠的不过是你凭空臆想”
阴十七也不急着与苗铁辩论,浅浅笑着:
“是么那你敢说说,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敢在这神圣的祭堂里说出实话么”
苗贤看着苗铁,她希望苗铁已坦坦荡荡地在祭案前说出来,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如阴十七所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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