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当时我们进来的时候,它是不是就在铁子望的房间里”
她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突然从水面上冒出来的泡泡,哒哒哒地冒个不停。
展颜搜索了下昨夜里的记忆,印象中好似是有这么一个小米缸,但当时他的注意力都被铁十娘的尸体吸引住了。
而后来的阴十七也在查看了封住的窗棱之后,想起飞毛腿或许就是铁子望,接着慌乱了。
她急着找可能还活着或已遇害的铁子望与他的父亲,从而忽略了不少事情。
可后来他去院子外面找人,她不是在屋里找么
展颜想到了这点,阴十七的思维也在这个时候转了回来:
“后来我也仔细地找过这个房间,可当时我看到这个小米缸的时候并未多想,瞄了一眼之后我就移开了当时我想着,凶手不可能是个小孩儿,而小米缸只容得一个小孩儿的身量”
她有点糊涂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她想错了
展颜道:“这个小米缸装不下一个成年人,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不可能,而凶手正如你所言,不可能是小孩儿。”
在一旁一直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听着的花自来有点听糊涂了:“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这个小米缸”
一个小米缸没什么好纠结的,但阴十七就是莫名地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
她得想想,好好地想想。
阴十七走出了铁子望的房间,她到了院子里大火炉旁。
展颜也跟了出来:“你想到了什么”
阴十七道:“我在想,我们在池塘边所说的那个可能若是真的话,那么这个抹去了池塘边血迹的人会不会就是杀害铁十娘的凶手这个人是一直守在铁十娘家外面的还是一直就躲在铁十娘家屋里”
展颜道:“如若这个人一直就躲在铁十娘家屋里,那这个人必然是凶手无疑,至于这个人一直守在铁十娘家外面附近这个不可能”
铁十娘家周边附近莫说是个人,他昨夜里连个鬼影都没搜到。
他相信自已绝对没有遗露,那个抹去血迹的人不可能藏身于外面。
听了展颜昨夜里搜毯式的搜查之后,阴十七也相信若是这个人就躲身于外面,不可能不被展颜搜到。
即便不被搜到,也早早被惊跑了。
阴十七道:“那会不会是同样在我们离开了铁十娘家之后,这个人才重返了案发现场清理”
这样的事情绝对有可能。
不是说凶手都喜欢在杀人后重临现场欣赏自已亲手造就的作品么
展颜点头:“如同在大道遇袭一事一样,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你不是另有怀疑么”
他也有这个怀疑,而她的表现恰恰向他传达了她也有这个怀疑。
阴十七直盯着展颜:“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展颜道:“世间万物,无所不能,这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沉默了,盯着大火炉一言不发。
或许得等铁子望醒来,有些问题都等着他来回答。
阴十七叹道:“昨夜子时因赶着救铁子望,后来我都忘了要回一趟这里,等我再记起来,都已过夜里子时了。”
展颜拍了拍阴十七的肩膀:“没事,今夜子时我陪你来。”
做完屋里面基本搜查之后,花自来也出到院子里来,甫一踏出堂屋门槛,便看到这一个场景,他走近两人调侃道:
“哟说什么悄悄话呢”
展颜不理会花自来的调侃,正色地问道:
“可有收获”
花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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