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阴十七走近火炉,看着诺大的风箱,她几乎可以想见当一拉风箱,风进火炉,炉膛内火苗直蹿的景象。
忽地,她瞥到炉膛内似乎有一个可疑的物体。
黑如点漆的双瞳猛地一收缩,似乎在瞬间与黑夜融成一体,又似乎刹那间被夜幕笼罩,渐渐朦胧,渐渐模糊。
火炉此刻熄着,炉膛内一片漆黑,有属于黑夜的万籁俱静,也有不属于五天月该有的寒气森森,仿佛时间被凝固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炉膛就像一个鼓起的大肚,宽而广,容量颇大。
耳旁的夜风似是静止,不停转的时间似是停止,她只听得到自已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心上像是有一只猛虎在撞击,等待着撞出笼便一口将她吞没。
阴十七心惊胆颤地抬起左手,抖个不停的五指慢慢伸展铺开,缓缓地贴到火炉外面的炉壁冷的
她面如土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来,欣喜地大口吸气,大口呼气。
就在伸手去试探炉壁的温度是冷是热的时候,她的呼吸也不自觉给屏住了,此刻察觉炉壁是冷的,她脑海里触目惊心的画面瞬间粉碎。
她笑着,庆幸着
阴十七提到喉咙口的心终于安回原处,她提起右手中的灯笼往炉壁里一照
展颜出了铁十娘家后,便以铁十娘家为中心圆点,自周边十丈开外的地方开始搜寻。
从左边开始,到绕回铁十娘家院门前的右边结束。
铁十娘家右边有一户人家,但离在约莫五丈之外,中间隔着好大一片瓜果田地,左边没有人家,倒是有一个池塘。
屋前屋后皆没什么特别,都离着约莫五丈之外才有人家。
无论是右边的那户人家,还是前后的几户人家,房舍皆是一片漆黑,此刻都正睡得正酣,并不晓得就在他们或左或前或后的铁十娘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展颜搜得很仔细,若非夜里太黑,灯笼又照不到池塘水下去,他还真想跳到池塘下去搜一遍。
走离池塘往铁十娘家方向走的时候,他脚下无意间好像踩到什么东西,拿灯笼一照,发现是一个小锤子,还沾着血
他眯了眼,再往小锤子周糟照了又照,发现就小锤子所在的地方有血迹,其实地方什么也没有,半点血滴也没见着。
也有可能是夜里黑,灯笼光亮有限,让他看漏眼了。
展颜想着明日一大早得再来重新细细察看一遍。
“展大哥”
他正蹲在地面提着灯笼照着小锤子细瞧之际,铁十娘家忽而响起阴十七的喊叫声。
展颜没有多想,即刻抄起小锤子便跑向铁十娘家。
进院门一瞧,院里子依稀可见阴十七模糊的身影,正费力地在火炉旁自炉膛里拖出什么来。
展颜跑了过去。
阴十七的灯笼被她挂在火炉旁的风箱上,展颜过来时几乎不用灯笼照,便可看清楚她正在拖着一个人
阴十七侧脸见到展颜很是高兴:“展大哥快搭把手”
她双手拖着的炉膛里那个人的脚,但她没什么力气,拖了许久死活也没能拖个半个身子来。
之前提灯笼照,炉膛里的人是侧着身体、脸朝下谴缩着,整个人被塞在炉膛里。
也不知是死是活,也未照到炉膛里的人的脸不知是谁,只照到那个人后脑勺满满是血,连衣领颈脖皆被染红了。
她深怕再拖下去,炉膛里的人重伤之下还让她不小心再拖伤了,伤上加伤,有时候是会在无意间要人命的。
实在没法子,她只好高声喊叫展颜,让他回来帮忙将炉膛里的人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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