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身:
“安排?”
这服毒自杀还能安排?
像活计那样一道工序一道工序地安排?
姜大朋觉得阴十七的话还没说清楚:“阴兄弟,你也别卖关子了,话说到这个地步,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姜生也瞧出来听出来了,敢情阴十七心中早早就有了看法的。
阴十七示意姜大朋、姜生两人坐下,方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
费了两刻钟有余,阴十七将心中的推测,及她在姚诺、林湖、退店张姓男子等人嘴里探查到的事情,与她自已对三起服毒案件的看法,一个接着一个,细细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姜大朋、姜生好半晌没开口。
阴十七看了他们一会,将现今摆在眼前尤为重要的事情道出:
“明日便是八月初九了,姚君死在八月初一,逍遥子死在八月初四,林涯死在八月初七,由姚君开始,每隔三日便会有一人服毒死亡,倘若我们无法在八月初十日暮之前,找到凶手并抓获,那么极为可能在八月初十的夜里,便会有一条漏网之鱼死在揭北县的某个地方,死法同样是服下剧毒鹤顶红!”
沉默的姜生大掌拍在桌面:“不行!绝对不能再让有人服毒而亡了!”
姜大朋也开了口:“对,不能再让谁死在鹤顶红这剧毒上了!”
阴十七指着四方木盒盒盖边角的小雕图,微蹙眉道:
“我想,我是摸到真相的边缘了,不然凶手也不会冒险给我送来这个,警告我别多管闲事,而同时,凶手能设局连让三人自愿服毒而亡,又特意给我送来这样深有寓意的木盒,这说明凶手对连杀三条人命一事,很是得意!”
所以,凶手冒险送来四方木盒,既警告了她,又大弦了一把,甚至不惜告诉她,接下来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得死。
由此可见,凶手有点张狂、自负,更笃定了即便明着提示,她也阻止不了凶手的第四次犯案!
而在之前的三个案子里,无论是从三个案现场,还是鹤顶红的由来,凶手都做得密不透风,可见心思缜密、行事稳妥。
这样的一个人,会是谁呢?
姚君、逍遥子、林涯,还有一个未知的人,四人共同有过交集的人,能是谁呢?
姜生叹息:“这四人已死了三人,还剩一个,我们却不知道是谁,死的死,活的又找不到,我们如何找四人同时认识的那个人?”
姜大生想的则更进一步:“即便我们找到了漏网之鱼,四人能同时认识有交集的人,范围也是不毕竟都是在揭北县,来来去去的,认识的人必定不少,一番排查下来,少说也得费上数日的时间,可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明日八月初九,凶手再犯案是在八月初十,所剩时间仅仅不过一日一夜,根本没那个时间费那个排查的功夫。
姜生奇怪道:“也不知去年八月初十的那一夜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是这三起服毒死亡案件的源头?”
姜大生看了眼阴十七:“我赞同阴兄弟的推测。”
姜生也看向阴十七:“那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姜生已渐渐从依赖姜大朋这个姐夫转移到阴十七的身上,他期待着阴十七后续的追查。
阴十七道:“既然凶手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那么我们就只能往这个方向顺藤摸瓜,希望能赶在凶手重施故技之前,救下第四个人!”
至于怎么办?
阴十七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她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最后姜大朋、姜生只能回衙门动整班衙役,大范围地在围绕去年八月初十那一夜有到过五子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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