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开口,便让连滚带爬的即始的惊叫声打断了:
“不好了!差爷!不好了……”
展颜赶紧上前扶住差些跌倒的即始,只见即始满面苍白,冷汗淋漓,嘴唇泛白,说话哆哆嗦嗦,全身像筛子一般抖个不停,他与阴十七两人直觉应是有大事生了。
果然即始在被展颜扶住还未完全站稳之际,他便哭喊着道:
“后山!后山……差爷!后山……”
即始继继续续、哆哆嗦嗦半天说了八个字,却还说出后山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阴十七急声问道:
“即始小师父,后山到底怎么了?即末小师父呢?”
听到阴十七问即末,即始终于回了点心神,急声道:
“即末……即末他晕倒在后山菜园里了!”
后山菜园约有十亩余之多的菜地,种满了正值时令的各种新鲜蔬菜,十亩余菜地一望无际,倘若要将整个菜园走遍,还颇费功夫与时间。
稍稳了心神之后的即始因挂念着还晕倒在菜园里的即末,即时再顾不得他惊骇的心情,立马带着展颜、阴十七两人经过客院,往书院尽头院墙后的那条小路走往后山。
到了菜园之后,先映入两人眼帘的便是一间简易的小木屋,即始带着两人直接越过小木屋,往小木屋边侧一望无际的菜地走去。
十亩菜地被分为十个部分,每一个部分皆种着青葱翠绿的蔬菜,或挂着沉甸甸的瓜果果实,左转右饶走了约莫一刻钟后,即始将两人带到了几近菜地尽头的那一亩菜地里,这一亩地皆种满了青的红的辣椒。
一半青如翠,一半红似火。
就在红似火的朝天椒间,阴十七看到了令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又不禁快抬手捂紧自已的嘴巴,方不令她抑制不住哭出声的情景。
一株株朝天椒整齐排列着,两排之间只留容一人容身的小田径,即末就晕倒在这亩辣椒偏尽头园墙那一边的中间田径里,恰恰在红火艳丽的朝天椒最中间的小田径里。
展颜与阴十七站在小田径入口处,同看着越过晕倒的即末,盘膝坐在即末过去十步左右的小芝身上,她身后及左右两侧皆被插了半人高的木枝。
这些木枝就像是编造了一个可以靠着的椅背般,将盘膝坐着的小芝圈在这个似是特意为她打造的木枝围篱之间,不至于让她因死亡失了平衡力而倒地,始终维持着一个似是她还活着且盘膝端坐着的情景!
小芝左手心中握着三个颜色鲜艳的朝天椒,右手被一条木枝刻意架着延伸到她身前的朝天椒丛里,似乎是要摘下那还挂着的朝天椒。
即始奔到即末身边,他将即末扶坐起身靠在他身上,哭腔连连呼唤着仍晕着的即末。
展颜越过即始、即末两人,他来到已气绝的小芝身侧蹲下,正是小芝盘膝坐亡的左手边。
阴十七则站在小田径入口处足有十息,方努力平复下眼中看到的触目惊心,她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泪珠,便饶着走到小芝盘膝坐亡的另一右手边。
展颜并不是不知道阴十七那瞬间便流出的泪珠,只是他未曾说点什么。
毕竟连他一个男子在亲眼目睹连出三条人命之后,他的心也像被刀尖划过般窒息难受,何况是向来感性的阴十七,展颜在那一刻能理解并感同身受。
见到阴十七已整理好心情,安然地在已气绝的小芝另一侧蹲下,展颜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他就怕太感性的阴十七会转不过这个弯来。
似是意会到展颜一直盯着她的担忧目光,阴十七查看着小芝颈脖的致命伤处,眼眸未转眼皮半点未掀地说道:
“我没事,展大哥……”
展颜也将目光转而落在小芝明显被割了一刀的致命伤,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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